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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為什麼不能用眼睛去看他

發布時間: 2022-09-27 03:10:01

Ⅰ 【文言】西遊記 第五十七回 原著 真行者珞珈山訴苦 假猴王水簾洞謄文

因悟空打殺草寇,唐僧再也不留悟空,悟空只得去見觀音,被觀音留下。唐僧趕走悟空,教八戒引馬,沙僧挑擔,繼續西行。

唐僧口渴難耐,八戒沙僧去找水。來個假悟空打倒唐僧,搶去包袱。沙僧八戒回來,見此大驚。沙僧去找悟空算賬。到了花果山見悟空正念包袱內的文牒,並稱自己將去西天取經。

沙僧見了大怒,與悟空大戰,因為打不過,赴南海拜見觀音。見悟空在旁,於是掣杖便打,並向觀音述說自己所見,數落悟空的罪行。觀音聽聞後,遣悟空沙僧同去花果山,以辯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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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出場妖怪介紹:

六耳獼猴,假悟空,無姓名,傳說的四大靈猴之一,實力和真孫悟空一般無二,大戰孫悟空,鬧到上天入地下海。一說為孫悟空之二心,故與孫悟空本領無二。

唐僧:緊箍疼不出;天王:鏡子照不出;觀音:我也看不出;諦聽:我看出來也不敢說……誰都認不出來,最後如來佛道出六耳真身並用金缽盂罩住,才被孫悟空一棍子打死。

Ⅱ 鳳凰生子篇第二章

長生殿坐落在鳳族棲息地最高的一座山峰的半山腰裡。

是由一塊巨大的天然石塊挖空雕琢而成,和山峰形成一個整體,裡面寬闊無邊,靈力充沛,而且外觀隱蔽性極強,就算有人存心來找,如果不熟悉地形,根本看不出來山腰中間那塊被掏空做成大殿的巨石。

折顏帶著白真飛過來的時候,鳳族的四大長老都聞風而來,早早的就守候在大殿門口,迎接他們的鳳尊。

看著那幾個白鬍子老頭,白真有些好奇:「折顏,他們都是鳳凰麽?」

折顏點點頭:「這幾個都是我族威信極高的長老,自然是鳳凰,但鳳族不單單是鳳凰,你剛才也看到了,只要是飛禽,都在此棲息,不過鳳凰是百鳥之王。」

「這個我當然懂,就像我們青丘,也不只有狐狸,只是狐族為王,其他走獸都是我們的臣民。」

白真一臉驕傲道。

折顏:……

所以真真你是說我們倆一個是飛禽,一個是走獸?

兩人來到大殿門前。

「恭迎鳳尊!」

四個長老高聲道,被折顏擺手免了他們的行禮。

「帶我們去點長明燈!」

「是!」

「鳳尊,我鳳族的長明燈,只有鳳族的成員,才有資格點燃一盞,不知道鳳尊這次要為誰點?」

其中一個白鬍子老頭問道。

「自然是……鳳族一名很重要的新成員,你們還不知道麽?青丘狐帝四子白真,已經是本尊的人了,本尊想與他永結同心,該不該點一盞長明燈?」

四人互相對了個眼神,又看了看和他們鳳尊並肩而立的白真,鳳尊一向對女色不假辭色,原來是喜歡這只青丘來的狐狸啊……真是只漂亮的狐狸,單憑容貌絕對配得上鳳尊,只可惜就是沒長翅膀,不太會飛……

當然鳳尊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整個鳳族都是他的,現在不過是詢問一下自己等人的意見,問題是,您老人家都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就不用這樣問了吧?

四長老連忙點頭應聲:「鳳尊既然想為鳳後點燃長明燈,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點燈過程有些耗費靈力,還是由屬下們來為鳳後點吧!」

白真疑惑的看向折顏,耗費靈力是什麼意思?耗損修為麽?

折顏擺擺手:「本尊此次所求不過是同心長存,不用你們插手,你們四個在外面給我護法即可,真真,走,我們進去!」

折顏拉著白真的手,踏入殿內,寬大的石門自動封閉了。

大長老看著緊閉的石門:「這位鳳後除了容貌超塵脫俗外,還是上神修為,就是和鳳尊年齡相差太大了些。」

二長老:「這有什麼,不過大幾十萬歲而已,等到幾十萬年以後,鳳後不是就趕上來了麽?」

三長老:「嗯,你說的……倒也有理!」

四長老:……

折顏牽著白真,一路往裡走去。

路上白真問他:「折顏,耗損靈力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有危險?我跟你說清楚,有危險我就不做了......」

「什麼不做?你真是個傻狐狸,別人求都求不到的長生,白送你,你還不要?」

折顏洋裝瞪眼怒道,然後嘆了口氣:「就是點燈消耗一點靈力,我的修為,你最清楚吧?難道我會騙你不成?」

「這可很難說......」

白真又想起昨夜折顏的承諾,將信將疑看著他。

折顏一笑,拉著他的手,繼續往裡面走去:「你就信我一次吧,點個燈而已,有什麼好危險的,你就是喜歡瞎操心。」

白真翻了個白眼,也不反駁,任憑他拉著自己,我是為誰操心,你搞沒搞清楚,又說我。

大殿很寬敞,幾千人在裡面都不會覺得擁擠。

兩邊的石壁上都雕刻著火焰圖騰和鳳族從開天闢地到如何衍生繁榮的壁畫,除此之外,殿內最醒目的還是中間那個巨大的長條形的石桌。

桌子上明明滅滅擺滿燭台,只不過有的已經熄滅了,有的還在裊裊燃燒。

「真真,看到這些蠟燭了麽?它們每一根,都代表鳳族的一個成員,若是有新生命降生的話,他們的家人就會前來,點燃一根,用仙力加持,燭火不滅,則生命不息。」

「那滅掉的就是死了麽?」

「也不全是,離開了鳳族棲息地很久,或者背叛了鳳族的,也會熄滅。」

白真暗自吐槽,怎麼搞得像命牌一樣,據說幽冥的冥君就喜歡弄這些東西來擺布凡人的生死。

穿過大殿,是一條漆黑的長廊,折顏使了個術法,將長廊兩邊的油燈都一一點燃,然後拉著白真一路走過去。

盡頭也是一間石屋,不過這間明顯比剛才大殿要小許多,只能容納上百人左右。

不同的是,這間石屋成圓形,似乎只是一個通道的匯集點,每一個方向,都有一面刻有繁復圖案的石門。

折顏站到石屋中間,用指甲劃破手指,一滴殷紅的血破手而出,轉而化作一團血霧,飛向其中一扇石門。

「走了,真真,進去!這里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折顏拉著白真閃身進入石門內。

等兩人一進去,石門轟然關閉。

這間石屋只有外面十分之一大小,九座巨大的白玉蓮台,成八星拱月之勢均勻分布在石屋裡,其中最中間那座快一人高的最大的蓮台中間,立著一根蓮蕊一樣的白玉柱,上面放一盞光華閃爍的燈,那燈看起來不大,但卻照亮了整個房間。

折顏彈指一道靈力撥弄了幾下上面的燈芯,讓火花跳動得更加明亮:「這便是我的長明燈。」

白真好奇的打量著這盞像普通油燈一樣的長明燈,忍不住想伸手去摸,被折顏打了回去。

「真真站這別動,我馬上給你也點起來。」

說著,手腕一番,一盞新的燈台出現在掌心,並排和那盞放在一處,他就地盤膝而坐,開始施法。

白真感覺氣氛有些凝重,不敢出聲,靜靜的等待折顏施法完畢。

他沒想到點亮一盞小小的油燈,還需要費這么大的力氣,折顏的靈力源源不斷的飄向那盞新擺上去的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燈芯劇烈跳動起來,長長的火焰像是美人跳舞一樣做著劇烈的拉伸,延展到了新燈的燈芯上,新燈瞬間亮了。

兩根燈芯絞在了一起,看上去似乎就成了一盞由兩根燈芯,兩個燈台構成的一盞燈。

當那盞新燈點燃的時候,白真只覺得精神猛然一震,似乎比以往更加多了些什麼,鮮活有力,源源不絕。

那是……生命的源泉。

折顏此時的臉色不太好,為了白真這盞燈,他耗費了大量的靈力,現在終於將兩人的命格完完整整的連接在一起,他心中才稍覺安慰,放鬆下來的身體感到眼前有些發黑,隨時都能昏睡過去。

「真真……」

折顏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喊道。

「折顏,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么差?不就是點燃一盞燈麽?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白真剛才只注意到燈,沒想到折顏會變成這副樣子,慌忙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擦去他額頭上的細汗。

「真真,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你扶我起來,我們先離開這里。」

白真攙住折顏的胳膊,將他靠在自己身上,扶他站了起來。

「你先試試,用一滴你的手指血,去開門,就像我剛才那樣。」

白真連忙咬破手指,灑了也不知道幾滴血出來,頓時,鮮血化作血霧,印在石門上,石門轟然打開。

「好了,走吧!」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回到大殿,四個長老已經候在大殿內,見折顏一副虛弱的樣子連忙圍了上來。

「鳳尊,您怎麼了?」

「鳳尊,您靈力耗損過多,現在不宜活動,還是坐下調息吧!」

「本尊無妨,你們招待好白真上神,從今日起,他就正式成為本尊的鳳後了,本尊要沉睡幾日,不要擔心……」

白真嚇得臉都白了,緊緊攙著折顏,抱住他的胳膊,折顏,你不要嚇我,你之前沒說點燈後要睡覺啊,早知道我就不讓你來點什麼燈了……你打算要睡到什麼時候去?

「真真,別怕,我只是靈力耗損有些脫力,睡幾天就好了,長老等下會帶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休養,你就安安心心待在這里住幾天,等我醒了,再帶你回桃林……」

「好好好……折顏,我都聽你的,你不要嚇我,你明知道我膽子小,經不起嚇,你說睡幾天就睡幾天,我哪裡都不去,守著你,陪著你,等你醒,只是你可千萬別丟下我一個人太久……」

「所以我沒有食言吧……今天晚上,沒人打擾你,你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折顏朝他眨眨眼,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白真心中更難過了,這還不如晚上被你折騰呢......你這是要嚇死我?

Ⅲ 《西遊記》第三回主要情節100字左右

第三回 四海千山皆拱伏 九幽十類盡除名
卻說美猴王榮歸故里,自剿了混世魔王,奪了一口大刀,逐日操演武藝,教小猴砍竹為標,削木為刀,治旗幡,打哨子,一進一退,安營下寨,頑耍多時。忽然靜坐處思想道:「我等在此恐作耍成真,或驚動人王,或有禽王、獸王認此犯頭,說我們操兵造反,興師來相殺,汝等都是竹竿木刀,如何對敵?須得鋒利劍戟方可。如今奈何?」眾猴聞說,個個驚恐道:「大王所見甚長,只是無處可取。」正說間,轉上四個老猴,兩個是赤尻馬猴,兩個是通背猿猴,走在面前道:「大王,若要治鋒利器械,甚是容易。」悟空道:「怎見容易?」四猴道:「我們這山,向東去有二百里水面,那廂乃傲來國界。那國界中有一王位,滿城中軍民無數,必有金銀銅鐵等匠作。大王若去那裡,或買或造些兵器,教演我等,守護山場,誠所謂保泰長久之機也。」悟空聞說,滿心歡喜道:「汝等在此頑耍,待我去來。」古
好猴王,即縱筋斗雲,霎時間過了二百里水面。果然那廂有座城池,六街三市,萬戶千門,來來往往,人都在光天化日之下。悟空心中想道:「這里定有現成的兵器,我待下去買他幾件,還不如使個神通覓他幾件倒好。」他就捻起訣來,念動咒語,向巽地上吸一口氣,呼的吹將去,便是一陣狂風,飛沙走石,好驚人也——齋
炮雲起處盪乾坤,黑霧陰霾大地昏。江海波翻魚蟹怕,山林樹折虎狼奔。主
諸般買賣無商旅,各樣生涯不見人。殿上君王歸內院,階前文武轉衙門。知
千秋寶座都吹倒,五鳳高樓幌動根。古
風起處,驚散了那傲來國君王,三市六街,都慌得關門閉戶,無人敢走。悟空才按下雲頭,徑闖入朝門里,直尋到兵器館武庫中,打開門扇看時,那裡面無數器械,刀槍劍戟,斧鉞毛鐮,鞭鈀撾簡,弓弩叉矛,件件俱備。一見甚喜道:「我一人能拿幾何?還使個分身法搬將去罷。」好猴王,即拔一把毫毛,入口嚼爛,噴將出去,念動咒語,叫聲:「變!」變做千百個小猴,都亂搬亂搶,有力的拿五七件,力小的拿三二件,盡數搬個罄凈。徑踏雲頭,弄個攝法,喚轉狂風,帶領小猴,俱回本處。知
卻說那花果山大小猴兒,正在那洞門外頑耍,忽聽得風聲響處,見半空中,丫丫叉叉無邊無岸的猴精,唬得都亂跑亂躲。少時,美猴王按落雲頭,收了雲霧,將身一抖,收了毫毛,將兵器都亂堆在山前,叫道:「小的們,都來領兵器!」眾猴看時,只見悟空獨立在平陽之地,俱跑來叩頭問故。悟空將前使狂風、搬兵器一應事說了一遍。眾猴稱謝畢,都去搶刀奪劍,撾斧爭槍,扯弓扳弩,吆吆喝喝,耍了一日。齋
次日,依舊排營。悟空會聚群猴,計有四萬七千餘口。早驚動滿山怪獸,都是些狼蟲虎豹、騃麂獐犭巴、狐狸獾狢、獅象狻猊、猩猩熊鹿、野豕山牛、羚羊青兕、狡兒神獒各樣妖王,共有七十二洞,都來參拜猴王為尊。每年獻貢,四時點卯。也有隨班操演的,也有隨節征糧的。齊齊整整,把一座花果山造得似鐵桶金城。各路妖王,又有進金鼓,進彩旗,進盔甲的,紛紛攘攘,日逐家習舞興師。美猴王正喜間,忽對眾說道:「汝等弓弩熟諳,兵器精通,奈我這口刀著實榔槺,不遂我意,奈何?」四老猴上前啟奏道:「大王乃是仙聖,凡兵是不堪用,但不知大王水裡可能去得?」悟空道:「我自聞道之後,有七十二般地煞變化之功,筋斗雲有莫大的神通,善能隱身遁身,起法攝法,上天有路,入地有門,步日月無影,入金石無礙,水不能溺,火不能焚。那些兒去不得?」四猴道:「大王既有此神通,我們這鐵板橋下,水通東海龍宮。大王若肯下去,尋著老龍王,問他要件什麼兵器,卻不趁心?」悟空聞言甚喜道:「等我去來。」齋
好猴王,跳至橋頭,使一個閉水法,捻著訣,撲的鑽入波中,分開水路,徑入東洋海底。正行間,忽見一個巡海的夜叉,擋住問道:「那推水來的,是何神聖?說個明白,好通報迎接。」悟空道:「吾乃花果山天生聖人孫悟空,是你老龍王的緊鄰,為何不識?」那夜叉聽說,急轉水晶宮傳報道:「大王,外面有個花果山天生聖人孫悟空,口稱是大王緊鄰,將到宮也。」東海龍王敖廣即忙起身,與龍子龍孫、蝦兵蟹將出宮迎道:「上仙請進,請進!」直至宮里相見,上坐獻茶畢,問道:「上仙幾時得道,授何仙術?」悟空道:「我自生身之後,出家修行,得一個無生無滅之體。近因教演兒孫,守護山洞,奈何沒件兵器。久聞賢鄰享樂瑤宮貝闕,必有多餘神器,特來告求一件。」龍王見說,不好推辭,即著鱖都司取出一把大捍刀奉上。悟空道:「老孫不會使刀,乞另賜一件。」龍王又著鮊太尉,領鱔力士,抬出一捍九股叉來。悟空跳下來,接在手中,使了一路,放下道:「輕,輕,輕!又不趁手!再乞另賜一件。」龍王笑道:「上仙,你不曾看這叉,有三千六百斤重哩!」悟空道:「不趁手,不趁手!」龍王心中恐懼,又著鯾提督、鯉總兵抬出一柄畫桿方天戟。那戟有七千二百斤重。悟空見了,跑近前接在手中,丟幾個架子,撒兩個解數,插在中間道:「也還輕,輕,輕!」老龍王一發害怕道:「上仙,我宮中只有這根戟重,再沒什麼兵器了。」悟空笑道:「古人雲,愁海龍王沒寶哩!你再去尋尋看。若有可意的,一一奉價。」龍王道:「委的再無。」知
正說處,後面閃過龍婆、龍女道:「大王,觀看此聖,決非小可。我們這海藏中那一塊天河定底的神珍鐵,這幾日霞光艷艷,瑞氣騰騰,敢莫是該出現遇此聖也?」龍王道:「那是大禹治水之時,定江海淺深的一個定子,是一塊神鐵,能中何用?」龍婆道:「莫管他用不用,且送與他,憑他怎麼改造,送出宮門便了。」老龍王依言,盡向悟空說了。悟空道:「拿出來我看。」龍王搖手道:「扛不動,抬不動!須上仙親去看看。」悟空道:「在何處?你引我去。」龍王果引導至海藏中間,忽見金光萬道。龍王指定道:「那放光的便是。」悟空撩衣上前,摸了一把,乃是一根鐵柱子,約有斗來粗,二丈有餘長。他盡力兩手撾過道:「忒粗忒長些,再短細些方可用。」說畢,那寶貝就短了幾尺,細了一圍。悟空又顛一顛道:「再細些更好。」那寶貝真個又細了幾分。悟空十分歡喜,拿出海藏看時,原來兩頭是兩個金箍,中間乃一段烏鐵,緊挨箍有鐫成的一行字,喚做「如意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心中暗喜道:「想必這寶貝如人意!」一邊走,一邊心思口念,手顛著道:「再短細些更妙!」拿出外面,只有丈二長短,碗口粗細。齋
你看他弄神通,丟開解數,打轉水晶宮里,唬得老龍王膽戰心驚,小龍子魂飛魄散,龜鱉黿鼉皆縮頸,魚蝦鰲蟹盡藏頭。悟空將寶貝執在手中,坐在水晶宮殿上,對龍王笑道:「多謝賢鄰厚意。」龍王道:「不敢,不敢!」悟空道:「這塊鐵雖然好用,還有一說。」龍王道:「上仙還有甚說?」悟空道:「當時若無此鐵,倒也罷了,如今手中既拿著他,身上更無衣服相趁,奈何?你這里若有披掛,索性送我一副,一總奉謝。」龍王道:「這個卻是沒有。」悟空道:「一客不犯二主,若沒有,我也定不出此門。」龍王道:「煩上仙再轉一海,或者有之。」悟空又道:「走三家不如坐一家,千萬告求一副。」龍王道:「委的沒有,如有即當奉承。」悟空道:「真個沒有,就和你試試此鐵!」龍王慌了道:「上仙,切莫動手,切莫動手!待我看舍弟處可有,當送一副。」悟空道:「令弟何在?」龍王道:「舍弟乃南海龍王敖欽、北海龍王敖順、西海龍王敖閏是也。」悟空道:「我老孫不去,不去!俗語謂賒三不敵見二,只望你隨高就低的送一副便了。」老龍道:「不須上仙去。我這里有一面鐵鼓,一口金鍾,凡有緊急事,擂得鼓響,撞得鍾鳴,舍弟們就頃刻而至。」悟空道:「既是如此,快些去擂鼓撞鍾!」真個那鼉將便去撞鍾,鱉帥即來擂鼓。古
少時,鍾鼓響處,果然驚動那三海龍王。須臾來到,一齊在外面會著。敖欽道:「大哥,有甚緊事,擂鼓撞鍾?」老龍道:「賢弟,不好說!有一個花果山什麼天生聖人,早間來認我做鄰居,後要求一件兵器,獻鋼叉嫌小,奉畫戟嫌輕,將一塊天河定底神珍鐵,自己拿出手,丟了些解數。如今坐在宮中,又要索什麼披掛。我處無有,故響鍾鳴鼓,請賢弟來。你們可有什麼披掛,送他一副,打發出門去罷了。」敖欽聞言,大怒道:「我兄弟們點起兵,拿他不是!」老龍道:「莫說拿,莫說拿!那塊鐵,挽著些兒就死,磕著些兒就亡,挨挨兒皮破,擦擦兒筋傷!」西海龍王敖閏說:「二哥不可與他動手,且只湊副披掛與他,打發他出了門,啟表奏上上天,天自誅也。」北海龍王敖順道:「說的是。我這里有一雙藕絲步雲履哩。」西海龍王敖閏道:「我帶了一副鎖子黃金甲哩。」南海龍王敖欽道:「我有一頂鳳翅紫金冠哩。」老龍大喜,引入水晶宮相見了,以此奉上。悟空將金冠、金甲、雲履都穿戴停當,使動如意棒,一路打出去,對眾龍道:「聒噪,聒噪!」四海龍王甚是不平,一邊商議進表上奏不題。齋
你看這猴王,分開水道,徑回鐵板橋頭,攛將上來,只見四個老猴,領著眾猴,都在橋邊等候。忽然見悟空跳出波外,身上更無一點水濕,金燦燦的,走上橋來。唬得眾猴一齊跪下道:「大王,好華彩耶,好華彩耶!」悟空滿面春風,高登寶座,將鐵棒豎在當中。這些猴不知好歹,都來拿那寶貝,卻便似蜻蜓撼鐵樹,分毫也不能禁動,一個個咬指伸舌道:「爺爺呀!這般重,虧你怎的拿來也!」悟空近前,舒開手一把撾起,對眾笑道:「物各有主。這寶貝鎮於海藏中,也不知幾千百年,可可的今歲放光。龍王只認做是塊黑鐵,又喚做天河鎮底神珍。那廝每都扛抬不動,請我親去拿之。那時此寶有二丈多長,斗來粗細;被我撾他一把,意思嫌大,他就小了許多;再教小些,他又小了許多;再教小些,他又小了許多。急對天光看處,上有一行字,乃『如意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你都站開,等我再叫他變一變著。」他將那寶貝顛在手中,叫:「小,小,小!」即時就小做一個綉花針兒相似,可以繕在耳朵裡面藏下。眾猴駭然叫道:「大王!還拿出來耍耍!」猴王真個去耳朵里拿出,托放掌上叫:「大,大,大!」即又大做斗來粗細,二丈長短。他弄到歡喜處,跳上橋,走出洞外,將寶貝擅在手中,使一個法天象地的神通,把腰一躬,叫聲:「長!」他就長的高萬丈,頭如泰山,腰如峻嶺,眼如閃電,口似血盆,牙如劍戟。手中那棒,上抵三十三天,下至十八層地獄,把些虎豹狼蟲,滿山群怪,七十二洞妖王,都唬得磕頭禮拜,戰兢兢魄散魂飛,霎時收了法象,將寶貝還變做個綉花針兒,藏在耳內,復歸洞府,慌得那各洞妖王,都來參賀。古
此時遂大開旗鼓,響振銅鑼,廣設珍饈百味,滿斟椰液萄漿,與眾飲宴多時。卻又依前教演。猴王將那四個老猴封為健將,將兩個赤尻馬猴喚做馬、流二元帥,兩個通背猿猴喚做崩、芭二將軍。將那安營下寨,賞罰諸事,都付與四健將維持。他放下心,日逐騰雲駕霧,遨遊四海,行樂千山。施武藝,遍訪英豪;弄神通,廣交賢友。此時又會了個七弟兄,乃牛魔王、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犭禺狨王,連自家美猴王七個。日逐講文論武,走摐傳觴,弦歌吹舞,朝去暮回,無般兒不樂。把那萬里之遙,只當庭闈之路,所謂點頭徑過三千里,扭腰八百有餘程。古
一日,在本洞分付四健將安排筵宴,請六王赴飲,殺牛宰馬,祭天享地,著眾怪跳舞歡歌,俱吃得酩酊大醉。送六王出去,卻又賞牜勞大小頭目,尚在鐵板橋邊松陰之下,霎時間睡著。四健將領眾圍護,不敢高聲。只見那美猴王睡里見兩人拿一張批文,上有「孫悟空」三字,走近身,不容分說,套上繩就把美猴王的魂靈兒索了去,踉踉蹌蹌,直帶到一座城邊。猴王漸覺酒醒,忽抬頭觀看,那城上有一鐵牌,牌上有三個大字,乃「幽冥界」。美猴王頓然醒悟道:「幽冥界乃閻王所居,何為到此?」那兩人道:「你今陽壽該終,我兩人領批,勾你來也。」猴王聽說,道:「我老孫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已不伏他管轄,怎麼朦朧,又敢來勾我?」那兩個勾死人只管扯扯拉拉,定要拖他進去。那猴王惱起性來,耳朵中掣出寶貝,幌一幌,碗來粗細,略舉手,把兩個勾死人打為肉醬。自解其索,丟開手,輪著棒,打入城中。唬得那牛頭鬼東躲西藏,馬面鬼南奔北跑,眾鬼卒奔上森羅殿,報著:「大王,禍事,禍事!外面一個毛臉雷公,打將來了!」古
慌得那十代冥王急整衣來看,見他相貌凶惡,即排下班次,應聲高叫道:「上仙留名,上仙留名!」猴王道:「你既認不得我,怎麼差人來勾我?」十王道:「不敢,不敢!想是差人差了。」猴王道:「我本是花果山水簾洞天生聖人孫悟空。你等是什麼官位?」十王躬身道:「我等是陰間天子十代冥王。」悟空道:「快報名來,免打!」十王道:「我等是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閻羅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轉輪王。」悟空道:「汝等既登王位,乃靈顯感應之類,為何不知好歹?我老孫修仙了道,與天齊壽,超升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為何著人拘我?」十王道:「上仙息怒。普天下同名同姓者多,敢是那勾死人錯走了也?」悟空道:「胡說,胡說!常言道,官差吏差,來人不差。你快取生死簿子來我看!」十王聞言,即請上殿查看。主
悟空執著如意棒,徑登森羅殿上,正中間南面坐下。十王即命掌案的判官取出文簿來查。那判官不敢怠慢,便到司房裡,捧出五六簿文書並十類簿子,逐一查看。皞蟲、毛蟲、羽蟲、昆蟲、鱗介之屬,俱無他名。又看到猴屬之類,原來這猴似人相,不入人名;似甗蟲,不居國界;似走獸,不伏麒麟管;似飛禽,不受鳳凰轄。另有個簿子,悟空親自檢閱,直到那魂字一千三百五十號上,方注著孫悟空名字,乃天產石猴,該壽三百四十二歲,善終。悟空道:「我也不記壽數幾何,且只消了名字便罷,取筆過來!」那判官慌忙捧筆,飽掭濃墨。悟空拿過簿子,把猴屬之類,但有名者一概勾之。螟下簿子道:「了帳,了帳!今番不伏你管了!」一路棒打出幽冥界。那十王不敢相近,都去翠雲宮,同拜地藏王菩薩,商量啟表,奏聞上天,不在話下。古
這猴王打出城中,忽然絆著一個草紇繨,跌了個蝤踵,猛的醒來,乃是南柯一夢。才覺伸腰,只聞得四健將與眾猴高叫道:「大王,吃了多少酒,睡這一夜還不醒來?」悟空道:「醒還小可,我夢見兩個人來此勾我,把我帶到幽冥界城門之外,卻才醒悟。是我顯神通,直嚷到森羅殿,與那十王爭吵,將我們的生死簿子看了,但有我等名號,俱是我勾了,都不伏那廝所轄也。」眾猴磕頭禮謝。自此,山猴多有不老者,以陰司無名故也。美猴王言畢前事,四健將報知各洞妖王,都來賀喜。不幾日,六個義兄弟,又來拜賀,一聞銷名之故,又個個歡喜,每日聚樂不題。古
卻表啟那個高天上聖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一日,駕坐金闕雲宮靈霄寶殿,聚集文武仙卿早朝之際,忽有丘弘濟真人啟奏道:「萬歲,通明殿外有東海龍王敖廣進表,聽天尊宣詔。」玉皇傳旨,著宣來。敖廣宣至靈霄殿下,禮拜畢。旁有引奏仙童,接上表文。玉皇從頭看過,表曰:古
水元下界東勝神洲東海小龍臣敖廣啟奏大天聖主玄穹高上帝君:近因花果山生、水簾洞住妖仙孫悟空者,欺虐小龍,強坐水宅,索兵器,施法施威;要披掛,騁凶騁勢。驚傷水族,唬走龜鼉。南海龍戰戰兢兢,西海龍凄凄慘慘,北海龍縮首歸降。臣敖廣舒身下拜,獻神珍之鐵棒,鳳翅之金冠,與那鎖子甲、步雲履,以禮送出。他仍弄武藝,顯神通,但雲:『聒噪,聒噪!』果然無敵,甚為難制。臣今啟奏,伏望聖裁。懇乞天兵,收此妖孽,庶使海岳清寧,下元安泰。奉奏。主
聖帝覽畢,傳旨:「著龍神回海,朕即遣將擒拿。」老龍王頓首謝去。下面又有葛仙翁天師啟奏道:「萬歲,有冥司秦廣王齎奉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表文進上。」旁有傳言玉女,接上表文,玉皇亦從頭看過。表曰:齋
幽冥境界,乃地之陰司。天有神而地有鬼,陰陽輪轉;禽有生而獸有死,反復雌雄。生生化化,孕女成男。此自然之數,不能易也。今有花果山水簾洞天產妖猴孫悟空,逞惡行凶,不服拘喚。弄神通,打絕九幽鬼使;恃勢力,驚傷十代慈王。大鬧森羅,強銷名號。致使猴屬之類無拘,獼猴之畜多壽,寂滅輪回,各無生死。貧僧具表,冒瀆天威。伏乞調遣神兵,收降此妖,整理陰陽,永安地府。謹奏。知
玉皇覽畢,傳旨:「著冥君回歸地府,朕即遣將擒拿。」秦廣王亦頓首謝去。古
大天尊宣眾文武仙卿,問曰:「這妖猴是幾年產育,何代出身,卻就這般有道?」一言未已,班中閃出千里眼、順風耳道:「這猴乃三百年前天產石猴。當時不以為然,不知這幾年在何方修煉成仙,降龍伏虎,強銷死籍也。」玉帝道:「那路神將下界收伏?」言未已,班中閃出太白長庚星俯伏啟奏道:「上聖三界中,凡有九竅者,皆可修仙。奈此猴乃天地育成之體,日月孕就之身,他也頂天履地,服露餐霞,今既修成仙道,有降龍伏虎之能,與人何以異哉?臣啟陛下,可念生化之慈恩,降一道招安聖旨,把他宣來上界,授他一個大小官職,與他籍名在籙,拘束此間。若受天命,後再升賞;若違天命,就此擒拿。一則不動眾勞師,二則收仙有道也。」玉帝聞言甚喜,道:「依卿所奏。」即著文曲星官修詔,著太白金星招安。主
金星領了旨,出南天門外,按下祥雲,直至花果山水簾洞,對眾小猴道:「我乃天差天使,有聖旨在此,請你大王上界。快快報知!」洞外小猴,一層層傳至洞天深處,道:「大王,外面有一老人,背著一角文書,言是上天差來的天使,有聖旨請你也。」美猴王聽得大喜道:「我這兩日正思量要上天走走,卻就有天使來請。」叫:「快請進來!」猴王急整衣冠,門外迎接。金星徑入當中,面南立定道:「我是西方太白金星,奉玉帝招安聖旨下界,請你上天,拜受仙籙。」悟空笑道:「多謝老星降臨。」教:「小的們!安排筵宴款待。」金星道:「聖旨在身,不敢久留,就請大王同往,待榮遷之後,再從容敘也。」悟空道:「承光顧,空退,空退!」即喚四健將,分付:「謹慎教演兒孫,待我上天去看看路,卻好帶你們上去同居住也。」四健將領諾。這猴王與金星縱起雲頭,升在空霄之上。正是那:高遷上品天仙位,名列雲班寶籙中。畢竟不知授個什麼官爵,

Ⅳ 在《西遊記》真假美猴王中,最後死的到底是六耳獼猴還是真的孫悟空,求正解!!!

在《西遊記》真假美猴王中,最後死的是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假悟空,無姓名,傳說的四大靈猴之一,實力和真孫悟空一般無二,大戰孫悟空,鬧到上天入地下海。一說為孫悟空之二心,故與孫悟空本領無二。唐僧:緊箍疼不出;天王:鏡子照不出;觀音:我也看不出;諦聽:我看出來也不敢說誰都認不出來,最後如來佛道出六耳真身並用金缽盂罩住,才被孫悟空一棍子打死。
第五十七回 《真行者落伽山訴苦 假猴王水簾洞謄文》
卻說孫大聖惱惱悶悶,起在空中,欲待回花果山水簾洞,恐本洞小妖見笑, 笑我出乎爾反乎爾,不是個大丈夫之器;欲待要投奔天宮,又恐天宮內不容久住; 欲待要投海島,卻又羞見那三島諸仙;欲待要奔龍宮,又不伏氣求告龍王。真個 是無依無倚,苦自忖量道:「罷,罷,罷!我還去見我師父,還是正果。」 遂按下雲頭,徑至三藏馬前侍立道:「師父,恕弟子這遭!向後再不敢行凶, 一一受師父教誨,千萬還得我保你西天去也。」唐僧見了,更不答應,兜住馬, 即念《緊箍兒咒》,顛來倒去,又念有二十餘遍,把大聖咒倒在地,箍兒陷在肉 里有一寸來深淺,方才住口道:「你不回去,又來纏我怎的?」行者只教:「莫 念,莫念!我是有處過日子的,只怕你無我去不得西天。」三藏發怒道:「你這 猢猻殺生害命,連累了我多少,如今實不要你了!我去得去不得,不幹你事!快 走,快走!遲了些兒,我又念真言,這番決不住口,把你腦漿都勒出來哩!」大 聖疼痛難忍,見師父更不回心,沒奈何,只得又駕筋斗雲,起在空中,忽然省悟 道:「這和尚負了我心,我且向普陀崖告訴觀音菩薩去來。」 好大聖,撥回筋斗,那消一個時辰,早至南洋大海,住下祥光,直至落伽山 上,撞入紫竹林中,忽見木叉行者迎面作禮道:「大聖何往?」行者道:「要見 菩薩。」木叉即引行者至潮音洞口,又見善財童子作禮道:「大聖何來?」行者 道:「有事要告菩薩。」善財聽見一個告字,笑道:「好刁嘴猴兒!還象當時我 拿住唐僧被你欺哩!我菩薩是個大慈大悲,大願大乘,救苦救難,無邊無量的聖 善菩薩,有甚不是處,你要告他?」行者滿懷悶氣,一聞此言,心中怒發,咄的 一聲,把善財童子喝了個倒退,道:「這個背義忘恩的小畜生,著實愚魯!你那 時節作怪成精,我請菩薩收了你,皈正迦持,如今得這等極樂長生,自在逍遙, 與天同壽,還不拜謝老孫,轉倒這般侮慢!我是有事來告求菩薩,卻怎麼說我刁 嘴要告菩薩?」善財陪笑道:「還是個急猴子,我與你作笑耍子,你怎麼就變臉 了?」 正講處,只見白鸚哥飛來飛去,知是菩薩呼喚,木叉與善財遂向前引導,至 寶蓮台下。行者望見菩薩,倒身下拜,止不住淚如泉涌,放聲大哭。菩薩教木叉 與善財扶起道:「悟空,有甚傷感之事,明明說來,莫哭,莫哭,我與你救苦消 災也。」行者垂淚再拜道:「當年弟子為人,曾受那個氣來?自蒙菩薩解脫天災, 秉教沙門,保護唐僧往西天拜佛求經,我弟子捨身拚命,救解他的魔障,就如老 虎口裡奪脆骨,蛟龍背上揭生鱗。只指望歸真正果,洗業除邪,怎知那長老背義 忘恩,直迷了一片善緣,更不察皂白之苦!」菩薩道:「且說那皂白原因來我聽。」 行者即將那打殺草寇前後始終,細陳了一遍。卻說唐僧因他打死多人,心生怨恨, 不分皂白,遂念《緊箍兒咒》,趕他幾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特來告訴菩薩。
菩薩道:「唐三藏奉旨投西,一心要秉善為僧,決不輕傷性命。似你有無量神通, 何苦打死許多草寇!草寇雖是不良,到底是個人身,不該打死,比那妖禽怪獸、 鬼魅精魔不同。那個打死,是你的功績;這人身打死,還是你的不仁。但祛退散, 自然救了你師父,據我公論,還是你的不善。」行者噙淚叩頭道:「縱是弟子不 善,也當將功折罪,不該這般逐我。萬望菩薩舍大慈悲,將《松箍兒咒》念念, 褪下金箍,交還與你,放我仍往水簾洞逃生去罷!」菩薩笑道:「《緊箍兒咒》, 本是如來傳我的。當年差我上東土尋取經人,賜我三件寶貝,乃是錦襕袈裟、 九環錫杖、金緊禁三個箍兒,秘授與咒語三篇,卻無甚麼《松箍兒咒》。」行者 道:「既如此,我告辭菩薩去也。」菩薩道:「你辭我往那裡去?」行者道: 「我上西天,拜告如來,求念《松箍兒咒》去也。」菩薩道:「你且住,我與你 看看祥晦如何。」行者道:「不消看,只這樣不祥也彀了。」菩薩道:「我不看 你,看唐僧的祥晦。」好菩薩,端坐蓮台,運心三界,慧眼遙觀,遍周宇宙,霎 時間開口道:「悟空,你那師父頃刻之際,就有傷身之難,不久便來尋你。你只 在此處,待我與唐僧說,教他還同你去取經,了成正果。」孫大聖只得皈依,不 敢造次,侍立於寶蓮台下不題。
卻說唐長老自趕回行者,教八戒引馬,沙僧挑擔,連馬四口,奔西走不上五 十里遠近,三藏勒馬道:「徒弟,自五更時出了村舍,又被那弼馬溫著了氣惱, 這半日飢又飢,渴又渴,那個去化些齋來我吃?」八戒道:「師父且請下馬,等 我看可有鄰近的庄村,化齋去也。」三藏聞言,滾下馬來。獃子縱起雲頭,半空 中仔細觀看,一望盡是山嶺,莫想有個人家。八戒按下雲來,對三藏道:「卻是 沒處化齋,一望之間,全無庄舍。」三藏道:「既無化齋之處,且得些水來解渴 也可。」八戒道:「等我去南山澗下取些水來。」沙僧即取缽盂,遞與八戒,八 戒托著缽盂,駕起雲霧而去。那長老坐在路旁,等彀多時,不見回來,可憐口乾 舌苦難熬。有詩為證,詩曰: 保神養氣謂之精,情性原來一稟形。心亂神昏諸病作,形衰精敗道元傾。
三花不就空勞碌,四大蕭條枉費爭。土木無功金水絕,法身疏懶幾時成! 沙僧在旁,見三藏飢渴難忍,八戒又取水不來,只得穩了行囊,拴牢了白馬 道:「師父,你自在著,等我去催水來。」長老含淚無言,但點頭相答。沙僧急 駕雲光,也向南山而去。
那師父獨煉自熬,困苦太甚。正在愴惶之際,忽聽得一聲響亮,唬得長老欠 身看處,原來是孫行者跪在路旁,雙手捧著一個磁杯道:「師父,沒有老孫,你 連水也不能彀哩。這一杯好涼水,你且吃口水解渴,待我再去化齋。」長老道: 「我不吃你的水!立地渴死,我當任命!不要你了!你去罷!」行者道:「無我 你去不得西天也。」三藏道:「去得去不得,不幹你事!潑猢猻!只管來纏我做 甚!」那行者變了臉,發怒生嗔,喝罵長老道:「你這個狠心的潑禿,十分賤我!」 輪鐵棒,丟了磁杯,望長老脊背上砑了一下,那長老昏暈在地,不能言語,被他 把兩個青氈包袱,提在手中,駕筋斗雲,不知去向。
卻說八戒托著缽盂,只奔山南坡下,忽見山凹之間,有一座草舍人家。原來 在先看時,被山高遮住,未曾見得;今來到邊前,方知是個人家。獃子暗想道: 「我若是這等丑嘴臉,決然怕我,枉勞神思,斷然化不得齋飯。須是變好,須是 變好!」好獃子,捻著訣,念個咒,把身搖了七八搖,變作一個食癆病黃胖和尚, 口裡哼哼<口齎>々的,挨近門前,叫道:「施主,廚中有剩飯,路上有飢人。貧僧 是東土來,往西天取經的,我師父在路飢渴了,家中有鍋巴冷飯,千萬化些兒救 口。」原來那家子男人不在,都去插秧種谷去了,只有兩個女人在家,正才煮了 午飯,盛起兩盆,卻收拾送下田,鍋里還有些飯與鍋巴,未曾盛了。那女人見他 這等病容,卻又說東土往西天去的話,只恐他是病昏了胡說,又怕跌倒,死在門 首,只得哄哄翕翕,將些剩飯鍋巴,滿滿的與了一缽。獃子拿轉來,現了本象, 徑回舊路。正走間,聽得有人叫「八戒」。八戒抬頭看時,卻是沙僧站在山崖上 喊道:「這里來,這里來!」及下崖,迎至面前道:「這澗里好清水不舀,你往 那裡去的?」八戒笑道:「我到這里,見山凹子有個人家,我去化了這一缽干飯 來了。」沙僧道:「飯也用著,只是師父渴得緊了,怎得水去?」八戒道:「要 水也容易,你將衣襟來兜著這飯,等我使缽盂去舀水。」 二人歡歡喜喜,回至路上,只見三藏面磕地,倒在塵埃。白馬撒韁,在路旁 長嘶跑跳,行李擔不見蹤影。慌得八戒跌腳捶胸,大呼小叫道:「不消講,不消 講!這還是孫行者趕走的余黨,來此打殺師父,搶了行李去了!」沙僧道:「且 去把馬拴住!」只叫:「怎麼好,怎麼好!這誠所謂半途而廢,中道而止也!」 叫一聲:「師父!」滿眼拋珠,傷心痛哭。八戒道:「兄弟且休哭,如今事已到 此,取經之事,且莫說了。你看著師父的屍靈,等我把馬騎到那個府州縣鄉村店 集賣幾兩銀子,買口棺木,把師父埋了,我兩個各尋道路散夥。」沙僧實不忍舍, 將唐僧扳轉身體,以臉溫臉,哭一聲:「苦命的師父!」只見那長老口鼻中吐出 熱氣,胸前溫暖,連叫:「八戒,你來!師父未傷命哩!」那獃子才近前扶起。
長老蘇醒,呻吟一會,罵道:「好潑猢猻,打殺我也!」沙僧、八戒問道:「是 那個猢猻?」長老不言,只是嘆息,卻討水吃了幾口,才說:「徒弟,你們剛去, 那悟空更來纏我。是我堅執不收,他遂將我打了一棒,青氈包袱都搶去了。」八 戒聽說,咬響口中牙,發起心頭火道:「叵耐這潑猴子,怎敢這般無禮!」教沙 僧道:「你伏侍師父,等我到他家討包袱去!」沙僧道:「你且休發怒,我們扶 師父到那山凹人家化些熱茶湯,將先化的飯熱熱,調理師父,再去尋他。」八戒 依言,把師父扶上馬,拿著缽盂,兜著冷飯,直至那家門首,只見那家止有個老 婆子在家,忽見他們,慌忙躲過。沙僧合掌道:「老母親,我等是東土唐朝差往 西天去者,師父有些不快,特拜府上,化口熱茶湯,與他吃飯。」那媽媽道: 「適才有個食癆病和尚,說是東土差來的,已化齋去了,又有個甚麼東土的。我 沒人在家,請別轉轉。」長老聞言,扶著八戒,下馬躬身道:「老婆婆,我弟子 有三個徒弟,合意同心,保護我上天竺國大雷音拜佛求經。只因我大徒弟喚孫悟 空一生凶惡,不遵善道,是我逐回。不期他暗暗走來,著我背上打了一棒,將我 行囊衣缽搶去。如今要著一個徒弟尋他取討,因在那空路上不是坐處,特來老婆 婆府上權安息一時。待討將行李來就行,決不敢久住。」那媽媽道:「剛才一個 食癆病黃胖和尚,他化齋去了,也說是東土往西天去的,怎麼又有一起?」八戒 忍不住笑道:「就是我。因我生得嘴長耳大,恐你家害怕,不肯與齋,故變作那 等模樣。你不信,我兄弟衣兜里不是你家鍋巴飯?」那媽媽認得果是他與的飯, 遂不拒他,留他們坐了,卻燒了一罐熱茶,遞與沙僧泡飯。沙僧即將冷飯泡了, 遞與師父。師父吃了幾口,定性多時,道:「那個去討行李?」八戒道:「我前 年因師父趕他回去,我曾尋他一次,認得他花果山水簾洞,等我去,等我去!」 長老道:「你去不得。那猢猻原與你不和,你又說話粗魯,或一言兩句之間,有 些差池,他就要打你。著悟凈去罷。」沙僧應承道:「我去,我去。」長老又吩 咐沙僧道:「你到那裡,須看個頭勢。他若肯與你包袱,你就假謝謝拿來;若不 肯,切莫與他爭競,徑至南海菩薩處,將此情告訴,請菩薩去問他要。」沙僧一 一聽從,向八戒道:「我今尋他去,你千萬莫僝僽,好生供養師父。這人家 亦不可撒潑,恐他不肯供飯,我去就回。」八戒點頭道:「我理會得。但你去, 討得討不得,次早回來,不要弄做尖擔擔柴兩頭脫也。」沙僧遂捻了訣,駕起雲 光,直奔東勝神洲而去。真個是: 身在神飛不守舍,有爐無火怎燒丹。黃婆別主求金老,木母延師奈病顏。
此去不知何日返,這回難量幾時還。五行生剋情無順,只待心猿復進關。
那沙僧在半空里,行經三晝夜,方到了東洋大海,忽聞波浪之聲,低頭觀看, 真個是黑霧漲天陰氣盛,滄溟銜日曉光寒。他也無心觀玩,望仙山渡過瀛洲,向 東方直抵花果山界。乘海風,踏水勢,又多時,卻望見高峰排戟,峻壁懸屏,即 至峰頭,按雲找路下山,尋水簾洞。步近前,只聽得一派喧聲,見那山中無數猴 精,滔滔亂嚷。沙僧又近前仔細再看,原來是孫行者高坐石台之上,雙手扯著一 張紙,朗朗的念道── 東土大唐王皇帝李,駕前敕命御弟聖僧陳玄奘法師,上西方天竺國娑婆靈山 大雷音寺專拜如來佛祖求經。朕因促病侵身,魂游地府,幸有陽數臻長,感冥君 放送回生,廣陳善會,修建度亡道場。盛蒙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金身出現,指示 西方有佛有經,可度幽亡超脫,特著法師玄奘,遠歷千山,詢求經偈。倘過西邦 諸國,不滅善緣,照牒施行。
大唐貞觀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自別大國以來,經度諸邦,中途收得大 徒弟孫悟空行者,二徒弟豬悟能八戒,三徒弟沙悟凈和尚。
念了從頭又念。沙僧聽得是通關文牒,止不住近前厲聲高叫:「師兄,師父 的關文你念他怎的?」那行者聞言急抬頭,不認得是沙僧,叫:「拿來,拿來!」 眾猴一齊圍繞,把沙僧拖拖扯扯,拿近前來,喝道:「你是何人,擅敢近吾仙洞?」 沙僧見他變了臉,不肯相認,只得朝上行禮道:「上告師兄,前者實是師父性暴, 錯怪了師兄,把師兄咒了幾遍,逐趕回家。一則弟等未曾勸解,二來又為師父飢 渴去尋水化齋。不意師兄好意復來,又怪師父執法不留,遂把師父打倒,昏暈在 地,將行李搶去。後救轉師父,特來拜兄,若不恨師父,還念昔日解脫之恩,同 小弟將行李回見師父,共上西天,了此正果。倘怨恨之深,不肯同去,千萬把包 袱賜弟,兄在深山,樂桑榆晚景,亦誠兩全其美也。」 行者聞言,呵呵冷笑道:「賢弟,此論甚不合我意。我打唐僧,搶行李,不 因我不上西方,亦不因我愛居此地。我今熟讀了牒文,我自己上西方拜佛求經, 送上東土,我獨成功,教那南贍部洲人立我為祖,萬代傳名也。」沙僧笑道: 「師兄言之欠當,自來沒個孫行者取經之說。我佛如來造下三藏真經,原著觀音 菩薩向東土尋取經人求經,要我們苦歷千山,詢求諸國,保護那取經人。菩薩曾 言:取經人乃如來門生,號曰金蟬長老,只因他不聽佛祖談經,貶下靈山,轉生 東土,教他果正西方,復修大道。遇路上該有這般魔障,解脫我等三人,與他做 護法。兄若不得唐僧去,那個佛祖肯傳經與你!卻不是空勞一場神思也?」那行 者道:「賢弟,你原來懞懂,但知其一,不知其二。諒你說你有唐僧,同我保 護,我就沒有唐僧?我這里另選個有道的真僧在此,老孫獨力扶持,有何不可! 已選明日起身去矣。你不信,待我請來你看。」叫:「小的們,快請老師父出來。」 果跑進去,牽出一匹白馬,請出一個唐三藏,跟著一個八戒,挑著行李;一個沙 僧,拿著錫杖。這沙僧見了大怒道:「我老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那裡又有一 個沙和尚!不要無禮!吃我一杖!」好沙僧,雙手舉降妖杖,把一個假沙僧劈頭 一下打死,原來這是一個猴精。那行者惱了,輪金箍棒,帥眾猴,把沙僧圍了。
沙僧東沖西撞,打出路口,縱雲霧逃生道:「這潑猴如此憊懶,我告菩薩去來!」 那行者見沙僧打死一個猴精,把沙和尚逼得走了,他也不來追趕,回洞教小的們 把打死的妖屍拖在一邊,剝了皮,取肉煎炒,將椰子酒、葡萄酒,同眾猴都吃了。
另選一個會變化的妖猴,還變一個沙和尚,從新教道,要上西方不題。
沙僧一駕雲離了東海,行經一晝夜,到了南海。正行時,早見落伽山不遠, 急至前低停雲霧觀看。好去處!果然是── 包乾之奧,括坤之區。會百川而浴日滔星,歸眾流而生風漾月。潮發騰凌大 鯤化,波翻浩盪巨鰲游。水通西北海,浪合正東洋。四海相連同地脈,仙方洲島 各仙宮。休言滿地蓬萊,且看普陀雲洞。好景緻!山頭霞彩壯元精,岩下祥風漾 月晶。紫竹林中飛孔雀,綠楊枝上語靈鸚。琪花瑤草年年秀,寶樹金蓮歲歲生。
白鶴幾番朝頂上,素鸞數次到山亭。游魚也解修真性,躍浪穿波聽講經。
沙僧徐步落伽山,玩看仙境,只見木叉行者當面相迎道:「沙悟凈,你不保 唐僧取經,卻來此何干?」沙僧作禮畢道:「有一事特來朝見菩薩,煩為引見引 見。」木叉情知是尋行者,更不題起,即先進去對菩薩道:「外有唐僧的小徒弟 沙悟凈朝拜。」孫行者在台下聽見,笑道:「這定是唐僧有難,沙僧來請菩薩的。」 菩薩即命木叉門外叫進。這沙僧倒身下拜,拜罷抬頭正欲告訴前事,忽見孫行者 站在旁邊,等不得說話,就掣降妖杖望行者劈臉便打。這行者更不回手,徹身躲 過。沙僧口裡亂罵道:「我把你個犯十惡造反的潑猴!你又來影瞞菩薩哩!」菩 薩喝道:「悟凈不要動手,有甚事先與我說。」 沙僧收了寶杖,再拜台下,氣沖沖的對菩薩道:「這猴一路行凶,不可數計。
前日在山坡下打殺兩個剪路的強人,師父怪他。不期晚間就宿在賊窩主家裡,又 把一夥賊人盡情打死,又血淋淋提一個人頭來與師父看。師父唬得跌下馬來,罵 了他幾句,趕他回來。分別之後,師父飢渴太甚,教八戒去尋水,久等不來,又 教我去尋他。不期孫行者見我二人不在,復回來把師父打一鐵棍,將兩個青氈包 袱搶去。我等回來,將師父救醒,特來他水簾洞尋他討包袱,不想他變了臉,不 肯認我,將師父關文念了又念。我問他念了做甚,他說不保唐僧,他要自上西天 取經,送上東土,算他的功果,立他為祖,萬古傳揚。我又說:沒唐僧,那肯傳 經與你?他說他選了一個有道的真僧。及請出,果是一匹白馬,一個唐僧,後跟 著八戒、沙僧。我道我便是沙和尚,那裡又有個沙和尚?是我趕上前,打了他一 寶杖,原來是個猴精。他就帥眾拿我,是我特來告請菩薩。不知他會使筋斗雲, 預先到此處,又不知他將甚巧語花言,影瞞菩薩也。」菩薩道:「悟凈,不要賴 人,悟空到此今已四日,我更不曾放他回去,他那裡有另請唐僧、自去取經之意?」 沙僧道:「見如今水簾洞有一個孫行者,怎敢欺誑?」菩薩道:「既如此,你休 發急,教悟空與你同去花果山看看。是真難滅,是假易除,到那裡自見分曉。」 這大聖聞言,即與沙僧辭了菩薩。這一去,到那花果山前分皂白,水簾洞口辨真 邪。

Ⅳ 第三十九章 收復北荒

談完了天下大事的眾位尊神們,又開始關心起家事了。當東華撤去結界要叫醒鳳九的時候,白家人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鑒於白淺的前車之鑒,白家人『想』把鳳九留在狐狸洞里,畢竟現在的鳳九不適合參加什麼危險的活動。東華看了看眾人想了想後,也沒再說什麼,算是默認了白家人的建議,不過,還是加了一句,鳳九已經有孕在身,就不要再讓她進廚房做飯了。

白宇趁此打趣白奕到:「二哥,你和二嫂是不是有虐待小九的傾向?」

白奕笑著回到:「小九自小就在狐狸洞里由小四和小五帶大,要說虐待也是她這個四叔和姑姑虐待的。」

白真剛要說話,就被狐後佯裝微怒的目光給瞪了回去。白奕和白宇在接受到他阿娘的『怒意』後也不再說話了。

狐後看向東華到:「我親自來照顧小九,帝君就放心吧。」

東華:「嗯。」

白真覺得東華要走就趁鳳九睡著的時候走,否則等鳳九醒了,說不上東華又走不了了。

折顏看著東華有些不舍的樣子,遂說到:「依小九的性子,她要是真想跟著帝君,就是帝君走了,她也得去追。」

折顏看向東華說到:「帝君,你不如先隱去身形,我們就告訴鳳九你有事先走了,如果他非要去找你,你再現身也未嘗不可。」

東華因為之前答應過鳳九,不論走到哪都不會把她丟下,所以他覺得即使是把鳳九留在狐狸洞,也要他親自跟鳳九說,而應該不辭而別。

白真:「阿娘,還真想把小九留在狐狸洞啊,你就不怕她把狐狸洞給淹了?」

折顏故做不解的問到:「怎麼會淹了呢?」

白真:「哭的唄,小九要是一日見不著帝君呀,就得哭得水淹狐狸洞……」

狐後用手拍了一下白真的頭到:「你啊……」

白真摸了摸了頭自言到:「我說的是實話嘛……」

眾神看著白真上神『委屈』的樣子,都有些忍俊不禁,但此事涉及到東華帝君,又沒有『人』(神仙)敢明目張膽的笑出聲來。

東華懷里的鳳九睡醒了,嚴格的來說她是被眾仙的討論聲給吵醒了。她坐起身來揉揉眼睛,看著洞內的眾人都一副『怪異』的表情,尤其是四叔和折顏都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他猛然想到,莫不是自己睡著的時候又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夢話,他抬頭看看東華,他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樣子。鳳九覺得從東華那幾十萬年練就的一副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上根本就看不出發生過什麼。她探尋似的目光看向狐後,心到:「奶奶不會也打算看我的笑話吧。」

狐後笑著對鳳九到:「都睡醒了,還不捨得下來。」

鳳九這才意識到,她雖然從躺著的姿勢變成了坐的姿勢,可還是坐在東華的懷里。 經狐後這么一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遂要起身。

東華是很喜歡鳳九就這樣膩在他懷里的,可是,狐後說話了,自己也不好駁了她的面。於是,洞中眾仙又見識了一番什麼叫真正的『恩愛『。

東華對著正要起身的鳳九說到:「先不要動……」於是,東華在眾人的注視下先給鳳九捏了捏腿和腳,又揉了揉肩膀,然後才扶著鳳九慢慢的站起。

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得眾仙們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狐後心到:「怪不得,東華不想把鳳九留在狐狸洞里呢,感情是怕我對鳳九照顧不周啊。」

白真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狐後身邊對他阿娘說:「要是你的女婿有你孫女婿的十分之一,小五也不會被人劫持了。」

狐狸洞里的眾位神仙們在聽完白真的話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東華。

狐後環顧了洞內眾仙一圈又看向了剛起來的鳳九到:「小九啊,如今這四海八荒又不安寧了,這身為遠古神祗就有保護四海八荒安寧的責任。」

鳳九聽狐後如此說,心中有一絲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狐後接著說到:「當年母神懷著墨淵上神和夜華時,就是因為勞累過度,以至於沒能保住夜華.....」

鳳九聽狐後如此說,又環視了一圈眾神們,大概猜到了奶奶的意思,遂有些著急的說到:「這些小九都知道,奶奶,你要跟小九說什麼?」說著又向東華身邊靠近了一步。

狐後:「奶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爺爺、折顏、墨淵和帝君要去處理這四海八荒即將發生的大事。但是你,有孕在身,實在是不適合跟在帝君身邊。」

鳳九聽狐後說完,回頭看著東華問到:「帝君不是說過,永遠都不會把九兒丟下不管嗎?」

東華看著鳳九,滿臉滿眼的不舍,沒有說什麼。

狐後走到鳳九身邊到:「你這孩子,帝君怎麼會把你丟下不管呢?只是他們此次去定會有危險,而你又有孕在身,萬一帝君分身不暇,誰來保護你呢。」

鳳九:「我不需要保護……我能保護自己。」

東華輕撫著鳳九的長發,到:「九兒,在狐狸洞里安心的等我回來……」

鳳九滿含深情的看向東華堅定的說到:「不管有沒有危險,我都要跟在你的身邊……」

折顏:「小九啊,你在會讓帝君分心的,如果你遇到了危險,你說帝君是去救你,還是去救四海八荒呢?」

鳳九:「這......我也是很厲害的,我可以保護自己的。」

折顏:「如果你遇到的對手比你厲害呢?你說帝君能看著你置於危險於不顧嗎?所以,你還是留在狐狸洞的好。」

鳳九:「如果你們走後,狐狸洞被襲了呢?」

折顏:「這……」

東華:「九兒說的也不無道理……」

鳳九看著東華嘟起小嘴撒嬌到:「帝君……」

東華看到鳳九如此模樣,也不顧眾人在場了(話說帝君好像從來沒顧過有沒有人在場呀)直接把鳳九拉進懷里,溫柔的說到:「好,無論去哪,本帝君都會帶著你去。」

白真:「可……」

狐帝白止打斷了白真並瞪了他一眼看向鳳九和東華到:「帝君還是帶著小九吧。小九在帝君身邊的這些日子,我看在修為上也有了不少提升,何況,還有幻影在,興許,小九還能幫上帝君的忙呢,哈哈哈……哈哈哈……」

折顏看向狐帝嘴角卻不經意間扯出一個弧度,心到:「還真是只老狐狸!」

狐後滿意的看著東華鳳九,說到:「小九,這回滿意了吧。不過,在帝君身邊,一定要聽帝君的話,不可胡鬧任性,知道嗎?」

鳳九開心的跑到狐後身邊,摟住狐後到:「奶奶放心,鳳九一定會聽帝君的話的。」

其實,狐帝和狐後要把鳳九留在狐狸洞,一是覺得東華這樣一個男人,不一定會照顧孕婦。這二來嗎,也想試試東華,會不會也跟夜華對小五一樣。

東華帝君是曾經的天地共主,一直以命護天下蒼生。那麼當四海八荒需要他的時候,他會將小九擱置一旁嗎?或者,會棄小九於不顧嗎?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其實,我們實在是不能埋怨白家人『事』多,白淺的例子就在那擺著呢,自己這唯一的孫女可千萬不能再選錯人了。

北荒府邸

從南荒剛剛趕回來的義昌和須臾剛進來,央錯就急急忙忙的跟他們說,凡間的三生廟出了些問題。

央錯:「你們走後不久,我的人來報說,在凡間掌管三生廟的那些人有一部分已經沒有了在天族的記憶和法力,而那些沒有去三生廟拜祭或施捨的凡人在成親後也是相安無事;而且現如今冥界管制森嚴,進出幽冥地府的,無論是仙是人是魔都要有冥君的手喻才可以,現如今,我們的人進不去了。」

義昌:「看來,他們有所行動了。」

須臾看向央錯到:「那.....,有君上的消息嗎?」

義昌轉身看向須臾到:「你的那個君上、魔君是假的,是青丘和折顏易容假扮的。現如今,整個魔族都相信了,你怎麼還……」義昌有些微怒。

須臾:「那些個魔族長老各自為政,表面上是相信了咱們的話,可誰又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萬一,他們明著相信我們,而暗中又去找君上,那我們怎麼辦?」

義昌陰險的說到:「他們是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央錯看向義昌到:「看來,你已經想好了對策?」

義昌:「當然,我從不打無准備之仗……」

央錯看了看須臾又看向義昌:「你打算把白淺怎麼辦?」

義昌看了央錯一眼,過了半晌自顧自的說到:「白淺,自有大用處,哈哈哈……哈哈哈……」

須臾和央錯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一時,屋內三位仙魔均無話。

沒過一會,冥兵1進來報到:「鬼王、長老、大殿下,剛才巡邏的將士發現...,發現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義昌自言到:「這么快!」又看向來報的冥兵到:「領兵之人是連宋還是夜華?」

冥兵1:「都不是,領兵之人屬下並不認識,只是……」

義昌:「只是什麼?」

冥兵1:「只是,這兵將是陰兵……」

義昌吃驚的到:「陰兵?」

義昌心到:「冥君真的要對自己動手嗎?可是他欠了自己的,不還也就罷了,竟然還派出兵將。自己一直念著當年冥君和老冥君對自己的恩情,未曾向冥君正向宣戰,可如今看來,是冥君他妄圖巴結東華等人不義在先,那就怪不得自己不客氣了……」

想到此,義昌對進來提報告的冥兵說到:「你們去看看,能否抓到一兩個陰兵。」

冥兵1拱手到:「是。」說罷退出殿外。

義昌看向須臾和央錯到:「我本以為無論是連宋還是夜華,都能看在大殿下的份上與我們合作,卻沒想到是陰兵,這就難辦了。」

須臾:「魔族兵將都在南荒,現在這里的兵馬還不到500,如何抵擋的了眾多陰兵呢?」

正當爭論時,剛才那個出去的冥兵帶著一個冥界的陰兵走了進來,只是雖然同是來自冥界,但衣著卻不同。

冥兵1拱手作揖到:「鬼王、長老、大殿下,這是我的堂兄,在秦廣王手下當陰兵。剛才屬下出去刺探敵情時,正碰到他出來方便,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堂兄,我將我們的情況說與他,堂兄二話不說就與我過來了。」

冥兵1說完,這位衣著不同的冥兵隨即半跪到義昌面前到:「屬下早就聽過鬼王的英名……」

義昌看此人(陰兵)如此態度,便上前攙扶到:「快起來。」

冥兵1對他堂兄到:「快跟鬼王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外面有一萬陰兵,將領是一位上神,名喚青峰……」陰兵到。

「青峰?」央錯和須臾異口同聲的問到。義昌看了央錯和須臾一眼到:「二位認識?」

須臾:「這位上神是東華帝君座下72神將之一,驍勇善戰、足智多謀……」

義昌自言到:「遠古上神?」

央錯看了看義昌又看向那個陰兵到:「東華帝君座下的上神為何會帶冥界兵將?」

陰兵:「我等皆是秦廣王派來跟隨青峰上神來平亂的,其餘的就不知了。」

義昌聽到此也有些害怕了,這兵力上本就懸殊,這將領又是位遠古上神,難不成真要藏身在此?不過義昌到底是冥界的,他看了看眼前這位陰兵,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計上心來……

所以,當青峰上神帶領著一萬陰兵攻入北荒府邸的時候,殿內只有三個被施了法變做央錯、須臾和義昌三人的陰兵。而他們三位早已變做陰兵逃了出去。

青峰進入大殿後,清點了一下被俘的兵將,又派手下四處搜尋了幾天,確定確實沒有發現央錯等人後,才派元折(元折也是72神將之一)去向東華帝君匯報。

Ⅵ 西遊記29回原文是什麼

脫難江流來國土承恩八戒轉山林

  1. 詩曰:妄想不復強滅,真如何必希求?本原自性佛前修,迷悟豈居前後?悟即剎那成正,迷而萬劫沉流。若能一念合真修,滅盡恆沙罪垢。卻說那八戒、沙僧與怪斗經個三十回合,不分勝負。你道怎麼不分勝負?若論賭手段,莫說兩個和尚,就是二十個,也敵不過那妖精。只為唐僧命不該死,暗中有那護法神-保著他,空中又有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伽藍,助著八戒沙僧。且不言他三人戰斗,卻說那長老在洞里悲啼,思量他那徒弟,眼中流淚道:「悟能啊,不知你在那個村中逢了善友,貪著齋供!悟凈啊,你又不知在那裡尋他,可能得會?豈知我遇妖魔,在此受難!幾時得會你們,脫了大難,早赴靈山!」正當悲啼煩惱,忽見那洞里走出一個婦人來,扶著定魂樁叫道:「那長老,你從何來?為何被他縛在此處?」長老聞言,淚眼偷看那婦人約有三十年紀,遂道:「女菩薩,不消問了,我已是該死的,走進你家門來也。要吃就吃了罷,又問怎的?」那婦人道:「我不是吃人的。我家離此西下,有三百餘里。那裡有座城,叫做寶象國。我是那國王的第三個公主,侞名叫做百花羞。只因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夜,玩月中間,被這妖魔一陣狂風攝將來,與他做了十三年夫妻。在此生兒育女,杳無音信回朝,思量我那父母,不能相見。你從何來,被他拿住?」唐僧道:「貧僧乃是差往西天取經者,不期閑步,誤撞在此。如今要拿住我兩個徒弟,一齊蒸吃理。」那公主陪笑道:「長老寬心,你既是取經的,我救得你。那寶象國是你西方去的大路,你與我捎一封書兒去,拜上我那父母,我就教他饒了你罷。」三藏點頭道:「女菩薩,若還救得貧僧命,願做捎書寄信人。」那公主急轉後面,即修了一紙家書,封固停當,到樁前解放了唐僧,將書付與。唐僧得解脫,捧書在手道:「女菩薩,多謝你活命之恩。貧僧這一去,過貴處,定送國王處。只恐日久年深,你父母不肯相認,奈何?切莫怪我貧僧打了誑語。」公主道:「不妨,我父王無子,止生我三個姊妹,若見此書,必有相看之意。三藏緊緊袖了家書,謝了公主,就往外走,被公主扯住道:「前門里你出不去!那些大小妖精,都在門外搖旗吶喊,擂鼓篩鑼,助著大王,與你徒弟廝殺哩。你往後門里去罷,若是大王拿住,還審問審問;只恐小妖兒捉了,不分好歹,挾生兒傷了你的性命。等我去他面前,說個方便。若是大王放了你啊,待你徒弟討個示下,尋著你一同好走。」三藏聞言,磕了頭,謹依吩咐,辭別公主,躲離後門之外,不敢自行,將身藏在荊棘叢中。

  2. 卻說公主娘娘,心生巧計,急往前來,出門外,分開了大小群妖,只聽得叮叮-,兵刃亂響,原來是八戒沙僧與那怪在半空里廝殺哩。這公主厲聲高叫道:「黃袍郎!」那妖王聽得公主叫喚,即丟了八戒沙僧,按落雲頭,揪了鋼刀,攙著公主道:「渾家,有甚話說?」公主道:「郎君啊,我才時睡在羅幃之內,夢魂中,忽見個金甲神人。」妖魔道:「那個金甲神?上我門怎的?」公主道:「是我幼時,在宮里對神暗許下一樁心願:若得招個賢郎駙馬,上名山,拜仙府,齋僧布施。自從配了你,夫妻們歡會,到今不曾題起。那金甲神人來討誓願,喝我醒來,卻是南柯一夢。因此,急整容來郎君處訴知,不期那樁上綁著一個僧人,萬望郎君慈憫,看我薄意,饒了那個和尚罷,只當與我齋僧還願,不知郎君肯否?」那怪道:「渾家,你卻多心吶!甚麼打緊之事。我要吃人,那裡不撈幾個吃吃?這個把和尚,到得那裡,放他去罷。」公主道:「郎君,放他從後門里去罷。」妖魔道:「奈煩哩,放他去便罷,又管他甚麼後門前門哩。」他遂綽了鋼刀高叫道:「那豬八戒,你過來。我不是怕你,不與你戰,看著我渾家的分上,饒了你師父也。趁早去後門首,尋著他,往西方去罷。若再來犯我境界,斷乎不饒!」那八戒與沙僧聞得此言,就如鬼門關上放回來的一般,即忙牽馬挑擔,鼠竄而行,轉過那波月洞後門之外,叫聲「師父!」那長老認得聲音,就在那荊棘中答應。沙僧就剖開草徑,攙著師父,慌忙的上馬。這里狠毒險遭青面鬼,殷勤幸有百花羞。鰲魚脫卻金鉤釣,擺尾搖頭逐浪遊八戒當頭領路,沙僧後隨,出了那松林,上了大路。你看他兩個嚌嚌嘈嘈,埋埋怨怨,三藏只是解和。遇晚先投宿,雞鳴早看天,一程一程,長亭短亭,不覺的就走了二百九十九里。猛抬頭,只見一座好城,就是寶象國。真好個處所也:雲渺渺,路迢迢。地雖千里外,景物一般饒。瑞靄祥煙籠罩,清風明月招搖——的遠山,大開圖畫;潺潺——的流水,碎濺瓊瑤。可耕的連阡帶陌,足食的密蕙新苗。漁釣的幾家三澗曲,樵採的一擔兩峰椒。廓的廓,城的城,金湯鞏固;家的家,戶的戶,只斗逍遙。九重的高閣如殿宇,萬丈的層台似錦標。也有那太極殿、華蓋殿、燒香殿、觀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階,擺列著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宮、昭陽宮、長樂宮、華清宮、建章宮、未央宮,一宮宮的鍾鼓管-,撒抹了閨怨春愁。也有禁苑的,露花勻嫩臉;也有御溝的,風柳舞纖腰。通衢上,也有個頂冠束帶的,盛儀容,乘五馬;幽僻中,也有個持弓挾矢的,撥雲霧,貫雙雕。花柳的巷,管弦的樓,春風不讓洛陽橋。取經的長老,回首大唐肝膽裂;伴師的徒弟,息肩小驛夢魂消。看不盡寶象國的景緻。師徒三眾,收拾行李、馬匹,安歇館驛中。唐僧步行至朝門外,對閣門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來面駕,倒換文牒,乞為轉奏轉奏。」那黃門奏事官,連忙走至白玉階前奏道:「萬歲,唐朝有個高僧,欲求見駕,倒換文牒。」那國王聞知是唐朝大國,且又說是個方上聖僧,心中甚喜,即時准奏,叫:「宣他進來。」把三藏宣至金階,舞蹈山呼禮畢。兩邊文武多官,無不嘆道:「上邦人物,禮樂雍容如此!」那國王道:「長老,你到我國中何事?」三藏道:「小僧是唐朝釋子,承我天子敕旨,前往西方取經。原領有文牒,到陛下上國,理合倒換。故此不識進退,驚動龍顏。」國王道:「既有唐天子文牒,取上來看。」三藏雙手捧上去,展開放在御案上。牒雲:「南贍部洲大唐國奉天承運唐天子牒行:切惟朕以涼德,嗣續丕基,事神治民,臨深履薄,朝夕是惴。前者,失救涇河老龍,獲譴於我皇皇後帝,三魂七魄,倏忽陰司,已作無常之客。因有陽壽未絕,感冥君放送回生,廣陳善會,修建度亡道場。感蒙救苦觀世音菩薩,金身出現,指示西方有佛有經,可度幽亡,超脫孤魂。特著法師玄奘,遠歷千山,詢求經偈。倘到西邦諸國,不滅善緣,照牒放行。須至牒者。大唐貞觀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上有寶印九顆)國王見了,取本國玉寶,用了花押,遞與三藏。三藏謝了恩,收了文牒,又奏道:「貧僧一來倒換文牒,二來與陛下寄有家書。」國王大喜道:「有甚書?」三藏道:「陛下第三位公主娘娘,被碗子山波月洞黃袍妖攝將去,貧僧偶爾相遇,故寄書來也。」國王聞言,滿眼垂淚道:「自十三年前,不見了公主,兩班文武官,也不知貶退了多少,宮內宮外,大小婢子太監,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只說是走出皇宮,迷失路徑,無處找尋,滿城中百姓人家,也盤詰了無數,更無下落。怎知道是妖怪攝了去!今日乍聽得這句話,故此傷情流淚。」三藏袖中取出書來獻上。國王接了,見有平安二字,一發手軟,拆不開書,傳旨宣翰林院大學士上殿讀書。學士隨即上殿,殿前有文武多官,殿後有後妃宮女,俱側耳聽書。學士拆開朗誦,上寫著:「不孝女百花羞頓首百拜大德父王萬歲龍鳳殿前,暨三宮母後昭陽宮下,及舉朝文武賢卿台次:拙女幸托坤宮,感激劬勞萬種,不能竭力怡顏,盡心奉孝。乃於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良夜佳辰,蒙父王恩旨著各宮排宴,賞玩月華,共樂清霄盛會。正歡娛之間,不覺一陣香風,閃出個金睛藍面青發魔王,將女擒住,駕祥光,直帶至半野山中無人處,難分難辨,被妖倚強,霸佔為妻。

  3. 是以無奈捱了一十三年,產下兩個妖兒,盡是妖魔之種。論此真是敗壞人輪,有傷風化,不當傳書玷辱;但恐女死之後,不顯分明。正含怨思憶父母,不期唐朝聖僧,亦被魔王擒住。是女滴淚修書,大膽放脫,特托寄此片楮,以表寸心。伏望父王垂憫,遣上將早至碗子山波月洞捉獲黃袍怪,救女回朝,深為恩念。草草欠恭,面聽不一。逆女百花羞再頓首頓首。』那學士讀罷家書,國王大哭,三宮滴淚,文武傷情,前前後後,無不哀念。國王哭之許久,便問兩班文武:「那個敢興兵領將,與寡人捉獲妖魔,救我百花公主?」連問數聲,更無一人敢答,真是木雕成的武將,泥塑就的文官。那國王心生煩惱,淚若湧泉。只見那多官齊俯伏奏道:「陛下且休煩惱,公主已失,至今一十三載無音。偶遇唐朝聖僧,寄書來此,未知的否。況臣等俱是凡人凡馬,習學兵書武略,止可布陣安營,保國家無侵陵之患。那妖精乃雲來霧去之輩,不得與他覿面相見,何以征救?想東土取經者,乃上邦聖僧。這和尚道高龍虎伏,德重鬼神欽,必有降妖之術。自古道,來說是非者,就是是非人。可就請這長老降妖邪,救公主,庶為萬全之策。」那國王聞言,急回頭便請三藏道:「長老若有手段,放法力,捉了妖魔,救我孩兒回朝,也不須上西方拜佛,長發留頭,朕與你結為兄弟,同坐龍床,共享富貴如何?」三藏慌忙啟上道:「貧僧粗知念佛,其實不會降妖。」國王道:「你既不會降妖,怎麼敢上西天拜佛?」那長老瞞不過,說出兩個徒弟來了,奏道:「陛下,貧僧一人,實難到此。貧僧有兩個徒弟,善能逢山開路,遇水迭橋,保貧僧到此。」國王怪道:「你這和尚大沒理,既有徒弟,怎麼不與他一同進來見朕?若到朝中,雖無中意賞賜,必有隨分齋供。」三藏道:「貧僧那徒弟醜陋,不敢擅自入朝,但恐驚傷了陛下的龍體。」國王笑道:「你看你這和尚說話,終不然朕當怕他?」三藏道:「不敢說。我那大徒弟姓豬,法名悟能八戒,他生得長嘴獠牙,剛鬃扇耳,身粗肚大,行路生風。第二個徒弟姓沙,法名悟凈和尚,他生得身長丈二,臂闊三停,臉如藍靛,口似血盆,眼光閃灼,牙齒排釘。他都是這等個模樣,所以不敢擅領入朝。」國王道:「你既這等樣說了一遍,寡人怕他怎的?宣進來。」隨即著金牌至館驛相請。那獃子聽見來請,對沙僧道:「兄弟,你還不教下書哩,這才見了下書的好處。想是師父下了書,國王道:捎書人不可怠慢,一定整治筵宴待他。他的食腸不濟,有你我之心,舉出名來,故此著金牌來請。大家吃一頓,明日好行。」沙僧道:「哥啊,知道是甚緣故,我們且去來。」遂將行李馬匹俱交付驛丞,各帶隨身兵器,隨金牌入朝。早行到白玉階前,左右立下,朝上唱個喏,再也不動。那文武多官,無人不怕,都說道:「這兩個和尚,貌丑也罷,只是粗俗太甚!怎麼見我王更不下拜,喏畢平身,挺然而立,可怪可怪!」八戒聽見道:「列位,莫要議論,我們是這般。乍看果有些丑,只是看下些時來,卻也耐看。」

  4. 那國王見他醜陋,已是心驚,及聽得那獃子說出話來,越發膽顫,就坐不穩,跌下龍床,幸有近侍官員扶起。慌得個唐僧跪在殿前,不住的叩頭道:「陛下,貧僧該萬死萬死!我說徒弟醜陋,不敢朝見,恐傷龍體,果然驚了駕也。」那國王戰兢兢走近前,攙起道:「長老,還虧你先說過了;若未說,猛然見他,寡人一定唬殺了也!」國王定性多時,便問:「豬長老沙長老,是那一位善於降妖?」那獃子不知好歹,答道:「老豬會降。」國王道:「怎麼家降?」八戒道:「我乃是天蓬元帥,只因罪犯天條,墮落下世,幸今皈正為僧。自從東土來此,第一會降妖的是我。」國王道:「既是天將臨凡,必然善能變化。」八戒道:「不敢,不敢,也將就曉得幾個變化兒。」國王道:「你試變一個我看看。」八戒道:「請出題目,照依樣子好變。」國王道:「變一個大的罷。」那八戒他也有三十六般變化,就在階前賣弄手段,卻便捻訣念咒,喝一聲叫「長!」把腰一躬,就長了有八九丈長,卻似個開路神一般。嚇得那兩班文武,戰戰兢兢;一國君臣,獃獃掙掙。時有鎮殿將軍問道:「長老,似這等變得身高,必定長到甚麼去處,才有止極?」那獃子又說出呆話來道:「看風,東風猶可,西風也將就;若是南風起,把青天也拱個大窟窿!」那國王大驚道:「收了神通罷,曉得是這般變化了。」八戒把身一矬,依然現了本相,侍立階前。國王又問道:「長老此去,有何兵器與他交戰?」八戒腰裡掣出鈀來道:「老豬使的是釘鈀。」國王笑道:「可敗壞門面!我這里有的是鞭簡瓜錘,刀槍鉞斧,劍戟矛鐮,隨你選稱手的拿一件去。那鈀算做甚麼兵器?」八戒道:「陛下不知,我這鈀,雖然粗夯,實是自幼隨身之器。曾在天河水府為帥,轄押八萬水兵,全仗此鈀之力。今臨凡世,保護吾師,逢山築破虎狼窩,遇水掀翻龍蜃袕,皆是此鈀。」國王聞得此言,十分歡喜心信。即命九嬪妃子:「將朕親用的御酒,整瓶取來,權與長老送行。」遂滿斟一爵,奉與八戒道:「長老,這杯酒聊引奉勞之意。待捉得妖魔,救回小女,自有大宴相酬,千金重謝。」那獃子接杯在手,人物雖是粗魯,行事倒有斯文,對三藏唱個大喏道:「師父,這酒本該從你飲起,但君王賜我,不敢違背,讓老豬先吃了,助助興頭,好捉妖怪。」那獃子一飲而干,才斟一爵,遞與師父。三藏道:「我不飲酒,你兄弟們吃罷。」沙僧近前接了。八戒就足下生雲,直上空里,國王見了道:「豬長老又會騰雲!」獃子去了,沙僧將酒亦一飲而干,道:「師父!那黃袍怪拿住你時,我兩個與他交戰,只戰個手平。今二哥獨去,恐戰不過他。」三藏道:「正是,徒弟啊,你可去與他幫幫功。」沙僧聞言,也縱雲跳將起去。那國王慌了,扯住唐僧道:「長老,你且陪寡人坐坐,也莫騰雲去了。」唐僧道:「可憐可憐!我半步兒也去不得!」此時二人在殿上敘話不題。卻說那沙僧趕上八戒道:「哥哥,我來了。」八戒道:「兄弟,你來怎的?」沙僧道:「師父叫我來幫幫功的。」八戒大喜道:「說得是,來得好。我兩個努力齊心,去捉那怪物,雖不怎的,也在此國揚揚姓名。」你看他:——祥光辭國界,氤氳瑞氣出京城。領王旨意來山洞,努力齊心捉怪靈。他兩個不多時,到了洞口,按落雲頭。八戒掣鈀,往那波月洞的門上,盡力氣一築,把他那石門築了斗來大小的個窟窿。嚇得那把門的小妖開門,看見是他兩個,急跑進去報道:「大王,不好了!那長嘴大耳的和尚,與那晦氣臉的和尚,又來把門都打破了!」那怪驚道:「這個還是豬八戒、沙和尚二人。我饒了他師父,怎麼又敢復來打我的門!」小妖道:「想是忘了甚麼物件,來取的。」老怪咄的一聲道:「胡纏!忘了物件,就敢打上門來?必有緣故!」急整束了披掛,綽了鋼刀,走出來問道:「那和尚,我既饒了你師父,你怎麼又敢來打上我門?」八戒道:「你這潑怪幹得好事兒!」老魔道:「甚麼事?」八戒道:「你把寶象國三公主騙來洞內,倚強霸佔為妻,住了一十三載,也該還他了。我奉國王旨意,特來擒你。你快快進去,自家把繩子綁縛出來,還免得老豬動手!」那老怪聞言,十分發怒。你看他屹迸迸,咬響鋼牙;滴溜溜,睜圓環眼;雄糾糾,舉起刀來;赤淋淋,攔頭便砍。八戒側身躲過,使釘鈀劈面迎來,隨後又有沙僧舉寶杖趕上前齊打。這一場在山頭上賭斗,比前不同,真個是:言差語錯招人惱,意毒情傷怒氣生。這魔王大鋼刀,著頭便砍;那八戒九齒鈀,對面來迎。沙悟凈丟開寶杖,那魔王抵架神兵。一猛怪,二神僧,來來往往甚消停。這個說:「你騙國理該死罪!」那個說:「你羅閑事報不平!」這個說:「你強婚公主傷國體!」那個說:「不幹你事莫閑爭!」算來只為捎書故,致使僧魔兩不寧。他們在那山坡前,戰經八九個回合,八戒漸漸不濟將來,釘鈀難舉,氣力不加。你道如何這等戰他不過?當時初相戰斗,有那護法諸神,為唐僧在洞,暗助八戒沙僧,故僅得個手平;此時諸神都在寶象國護定唐僧,所以二人難敵。那獃子道:「沙僧,你且上前來與他斗著,讓老豬出恭來。」他就顧不得沙僧,一溜往那蒿草薜蘿,荊棘葛藤里,不分好歹,一頓鑽進,那管刮破頭皮,搠傷嘴臉,一轂轆睡倒,再也不敢出來,但留半邊耳朵,聽著梆聲。那怪見八戒走了,就奔沙僧。沙僧措手不及,被怪一把抓住,捉進洞去,小妖將沙僧四馬攢蹄捆住。

  5. 畢竟不知端的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Ⅶ 關於鬼節的習俗!

節日簡介
三大鬼節:清明節、七月十五、十月初一
鬼節注意事項:避免帶紅繩、鈴鐺、風鈴等招鬼物,盡量避免出門。若遇到鬼壓身、鬼打牆等靈異事件,不要慌張,集中一切注意力,睜開眼睛。
清明節
我國傳統節日 參見 「 清明節 」詞條。

七月十五
相傳,每年從七月一日起閻王就下令打開地獄之門,讓那些終年受苦受難禁錮在地獄的冤魂厲鬼走出地獄,獲得短期的游盪,享受人間血食,所以人們稱七月為鬼月,這個月人們認為是不吉的月份,既不嫁娶,也不搬家。
每年農歷七月十五日為盂蘭節,又稱中元節、麻姑節、七月半或鬼節,過去人們在這天晚上除拜祭自己的祖先外,還准備一些菜餚、酒、飯、金銀衣紙之類到路口去祭祀鬼神。
七月十五日包容的節俗比較復雜,既是民間的鬼節,又是道家的中元節,佛教的盂蘭盆節,僧道俗三流合一。道教有所謂天官、地官、水官,合稱三官,這三位是玉帝派駐人間的代表,每年都要考察人間的善惡,向上天匯報。三官分別以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為誕辰,這三個日子也叫三元。七月十五日,叫中元,正值地官校籍赦罪之時,這一天,他要拿出厚厚的花名冊,根據神仙、凡人、動物們的表現,勾勾畫畫,赦罪免刑。民間在中元節這一天搞一些祭祀活動,拯救那些孤魂野鬼,應當與地官的赦罪有關。七月十五又是佛教的盂蘭盆節,傳說是目蓮救母的故事,源自佛教傳說:目連(目連為佛教人物,釋迦十大弟子之一)的母親墜入餓鬼道中,過著吃不飽的生活。目連於是用他的神力化成食物,送給他的母親,但其母不改貪念,見到食物到來,深怕其他惡鬼搶食,貪念一起食物到她口中立即化成火炭,無法下咽。目連雖有神通,身為人子,卻救不了其母,十分痛苦,請教佛陀如何是好。佛為他念《盂蘭盆經》,囑咐他七月十五作盂蘭盆以祭其母。目連按佛組指點,在七月十五日這一天,准備百味五果,各種用具,裝入盆中,供養十方僧眾,其母才脫離惡鬼界,升入天堂。佛祖有鑒於此,推而廣之,要求佛門弟子盡心行孝,每年的七月十五,做盂蘭盆,施佛及僧,報答父母恩情。佛家盂蘭盆會的意義與儒家的孝道合拍,這一天則成為民間祭祀已逝父母及先人的鬼節。
農歷7月15日是陰間最大的節日——鬼節,又稱中元節或盂蘭盆節,是我國三大冥界重要節日之一。民間有陽間過元宵節陰間過鬼節的傳說。據說,當日閻王也會披著盛裝和鬼眾們共度佳節,並且讓我們活著的人一起為他們祝福,祝願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們心想事成,快樂享受人間沒來得及享受的幸福。因此,我國許多地方界時將舉辦祭祀、參佛、凈墓、回顧、賞花、垂釣等活動以示慶祝。
七月十五,鬼門關大開之日。不管是燒紙錢送祝福,還是捧雛菊寄哀思,或者互聯網上祭先人,或者是放河燈,今天活著的人一起思念過去的人,共同送去對先人的祝福,是人靈性的自發,是感情的延伸,是最基本的信仰。而且同時「活著的人要好好珍惜活著的每一天,不要愧對社會和朋友,不要愧對了已經永遠離去的親人。因為,總有一天我們要和他們相見,到時候,你可以自豪地說,在人間是好漢,在陰間也要做鬼雄!」
道教的「中元節」
按照道教的文化邏輯,一年的時空應該分成上下陰陽兩半,而且,中國道教認為養育世界萬物的三個基本元素,是天、地、水。所以,道教將上半年看成是天官,下半年是地官。這里需要說明一點的是,這里說的「官」,不是指人間官員的「官」,而是指意時空流動過程中的節段,類似於中國圍棋對奕中的「官子」的那個「官」。
中國道教主要產生在中國農業文明發達地區,所以,中國道教一向認為天玄地和地玄天,地生萬物,水為生物之本,且地含水。這就是說,由於中國農業文明注重地水兩元素對人類萬物的重要作用,所以,在中國道教文化理念中一直蘊涵著以地為中心去觀察世界的「本體論」和「認識論」及其「方法論」。按照道教這種世界觀,道教習慣將一年的「天官」(上半年)的正月的十五稱之為「上元節」;下半年的地官節段的七月十五,則叫做「中元節」;由於地含水,水作用地,所以,地官下半年中段的十月十五則是「下元節」。這上、中、下三元,則組構出了道教對世界的三元一體系統認識。
中國道教不同於世界上的的許多宗教。世界上的許多宗教都是神人合一的,或者就像基督教那樣講究「道成肉身」的三位一體,這使得宗教傳播者往往被高度神化。中國道教傳教的目的很明確,道教傳播者不是神而是人,所以,道教傳播道德倫理是「因材施教」的。對智慧高的人,就明示《道德經》的道理,對那些智慧不夠或者沒有多少時間去深入反省自身道德倫理建設的人,就採取編寫故事去說明道理,「寓教於游樂」,就是來源於中國道教的傳教方法。
中國道教的「中元節」,其實主要是傳播道德倫理的節日,也就是倡導人們在這天注重修德。中元節這天,有思想和有時間的人就要集中在一起一起共同學習老子的《道德經》,且要互相交流和沉思反省自身。而對於一般教眾,道教則創造了一些故事去「寓教於游樂之中」。比如,道教杜撰出有有個叫做陳子禱的人與龍王女兒結婚,分別在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這三天生下了「天官、地官、水官」三個孩子,這「三官」主管人間的賜福、赦罪、解厄三個任務,他們法力無邊,分別要在這三天到人間巡遊,檢察人們的道德品質是否好還是壞,對於那些道德品質好的人,他們就給予賜福,否則,他們就要降罪。但是,中國道教又是一個很寬容和隨時給予人轉變更新自己的機會的宗教,所以,「中元節」並不僅僅是個獎勵善良和懲罰惡劣的的節日,而主要是個「赦罪節」,所以,「中元節」又是中國節日中的「懺悔節」和「贖罪節」,一年中有罪過的人可以在中元節這天通過各種儀禮去檢討自己和請求天地人的寬恕。
十月初一
十月初一,謂之「十月朝」,又稱「祭祖節」。我國自古以來就有新收時祭祀祖宗的習俗,以示孝敬、不忘本。故人們也在十月初一用黍?祭祀祖先。十月初一祭祀祖先,有家祭,也有墓祭,南北方都是如此。今天江南的許多地區,還有十月初一祭新墳的習俗。 十月初一,也是冬天的第一天,此後氣候漸漸寒冷。人們怕在冥間的祖先靈魂缺衣少穿,因此,祭祀時除了食物、香燭、紙錢等一般供物外,還有一種不可缺少的供物--冥衣。在祭祀時,人們把冥衣焚化給祖先,叫做"送寒衣"。因此,十月初一,又稱為"燒衣節"。
後來,有的地方,"燒寒衣"的習俗,就有了一些變遷,不再燒寒衣,而是"燒包袱"人們把許多冥紙封在一個紙袋之中,寫上收者和送者的名字以及相應稱呼,這就叫"包袱"。有寒衣之名,而無寒衣之實。人們認為冥間和陽間一樣,有錢就可以買到許多東西。
關於祭祖節還有這樣一個蔡倫造紙和蔡莫燒紙的故事。 蔡倫剛發明出紙時,買賣很好。蔡倫的嫂子慧娘就讓丈夫蔡莫向蔡倫學習造紙。回來開了一家造紙廠,但蔡莫造的紙,質量不好,賣不出去,二人很著急。後來,慧娘想了一個辦法,擺脫了困境。 某天的半夜,慧娘假裝因急病而死。蔡莫傷心欲絕,在她的棺材前悲哀不已,他邊燒紙邊哭訴:"我跟弟弟學造紙,不用心,造的紙質量太差了,竟把你氣病了。我要把這紙燒成灰,來解心頭之恨。"他燒完了又抱來紙燒,燒了一陣之後,只聽見慧娘在棺材裡喊:"把門開開,我回來了。"這可把人們嚇呆了,人們把棺材打開,慧娘裝腔作勢地唱道:陽間錢能行四海,陰間紙在做買賣。不是丈夫把紙燒,誰肯放我回家來?
慧娘唱了很多遍說:"剛才我是鬼,現在我是人,大家不要害怕。我到了陰間,閻王就讓我推磨受苦,丈夫送了錢,就有許多小鬼幫我,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三曹官也向我要錢,我把全部的錢都送了他,他就開了地府後門,放我回來了。"蔡莫裝作糊塗:"我並沒有送錢給你啊?"慧娘說:"你燒的紙就是陰間的錢。"這樣一說,蔡莫又抱了幾捆紙,燒給他的父母。
在場的人們一聽,便以為燒紙有很大的好處,都向蔡莫買紙。慧娘慷慨地送給鄉親,這事一傳十,十傳百,遠近的鄉親都來買蔡家的紙,燒給自己死去的親人。不到兩天,積壓的紙被搶購一空。慧娘"還陽"那一天正是農歷十月初一,因此,後人都在十月初一祭祀祖先,上墳燒紙,以示對祖先的懷念。 十月初一,有的地方還有祭牛王的習俗。相傳這一習俗起源於春秋秦國。某日,秦文公命人砍倒一棵梓樹,梓樹忽然化為一頭牛。秦文公令人追殺。牛一下跳入水中,再也沒有上來。人們就立"怒特祠"祭祀此牛神。怒特,是高大健壯、威風凜凜的公牛。這樣的公牛,在人們的心目中,有著驅疫辟邪、保護牛類的功能。
[編輯本段]節日起源
鬼節源於目連救母的故事:「有目連僧者,法力宏大。其母墮落餓鬼道中,食物入口,即化為烈焰,飢苦太甚。目連無法解救母厄,於是求教於佛,為說盂蘭盆經,教於七月十五日作盂蘭盆以救其母。」據說當時目連在陰間地府經歷千辛萬苦後,見到他死去的母親劉氏,發現她受一群餓鬼折磨,目連想用缽盆裝菜飯給她吃,菜飯卻被餓鬼奪走。目連只好向佛祖求救,佛祖被目連的孝心感動,授予其盂蘭盆經。按照指示,目連於農歷七月十五用盂蘭盆盛珍果素齋供奉母親。挨餓的母親終於得到了食物。為了紀念目連的孝心,佛教徒每年都有盛大的「盂蘭盆會」,即我們現在所說的「鬼節」。
書上說古時候的這一天,人們會事先在街口村前搭起法師座和施孤台。法師座跟前供著超度"地獄"鬼魂的地藏王菩薩,下面供著一盤盤面制桃子、大米。施孤台上立著三塊靈牌和招魂幡。過了中午,各家各戶紛紛把全豬、全羊、雞、鴨、鵝及各式發糕、果品、瓜果等擺到施孤台上。主事者分別在每件祭品上插上一把藍、紅、綠等顏色的三角紙旗,上書"盂蘭盛會"、"甘露門開"等字樣。儀式是在一陣庄嚴肅穆的廟堂音樂中開始的。緊接著,法師敲響引鍾,帶領座下眾僧誦念各種咒語和真言。然後施食,將一盤盤面桃子和大米撒向四方,反復三次。這種儀式叫"放焰口"。清代文人王凱泰曾有詩曰:「道場普渡妥幽魂,原有盂蘭古意存。卻怪紅箋貼門首,肉山酒海慶中元。」描寫的便是我國東南沿海一帶過鬼節的習俗。
由此可見,「鬼節」是因傳統美德的孝心而起的。如今我國北方的人們仍然在這一天用燒紙錢的方式祭奠早去的先人,表達對親人的思念之情。雖然祭祀方式簡單,但基本上保存了鬼節淳樸的意義。因為血脈的召喚,感情的延伸,以及對自己未來的提醒,都賦予了鬼節豐富的人文內涵。即使年代不同了,燒去的禮物也不同了,但永遠捎不完活著的人對遠去親人無盡的綿綿哀思和深深的懷念。但「不同年齡段的人對這個特殊的節日有著不同的感受,因為,未來的節日正毫不留情地向自己走來,從朦朧到清晰,從思念到恐懼,從恐懼到坦然,想念過去人的時候,其實也在思考著自己今天活的經歷、內容、方式和活的追求。」
漢語中用「鬼」組成的詞如「鬼雄、鬼魅、鬼才」之類舉不勝舉,民間關於鬼的傳說更無法搜集窮盡。我國的鬼文化源遠流長,達到幾近完美的程度。
[編輯本段]節日文化
在上古神話中難以見到死後世界的描繪,「鬼」字最初也並不是現在的意義。甲骨文中「鬼」本是會意字,下面是個「人」字,上面是個可怕的腦袋,意即像人的怪物。後來逐漸演化成人死之後所變之物。《禮記•祭義》已說得很明確:「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禮記•祭法》則進一步指出:「庶人庶士無廟,死曰鬼。」那就是達官貴人死後有廟供奉,終年有人祭祀,則成了神,普通百姓死後無廟享祭,四處飄泊,才是鬼。我國第一部辭書《說文》中解釋的「鬼,人所歸為鬼」就是現在的含義。先秦典籍中涉及到「鬼」的的文字很多,孔夫子有名句「敬鬼神而遠之」,可見儒家是信奉鬼神的,但只是「敬」而已。後來雖有東漢王充的無鬼論,但總還無法動搖國人對鬼神的迷信。到了清代蒲松齡筆下,雖有凶神惡煞般的厲鬼,但更多的是重情意、懂禮儀年輕漂亮的女鬼,讀了《聊齋》之後,不但不覺得鬼可怕,反而覺得十分可愛。
我國鬼文化的完善和充實得益於佛道兩教。道教是我們地產,佛教是漢魏時從西土傳人,融入儒家文化和世俗文化,人死後的陰間世界(佛家也稱冥間),也就是鬼們生活的世界逐漸構建起來。道家的主要建築是豐都城,並在四川東部長江之濱的平都山上具體演示。風景秀美的平都山本是道家的七十二福地之一,西漢的王方平和東漢的陰長生都曾在此修煉,後得道成仙。豐都的由仙而鬼,與兩位仙人的姓氏有關,王、陰倒讀便是陰王,遂成了「陰間之王」,經過歷代的演繹,加上《西遊記》《鍾馗傳》等神魔小說的渲染,豐都便被營建成一座陰森可怖的鬼城,於是有了奈何橋、鬼門關、陰陽界、天子殿、無常殿、城隍廟等陰間地面和各級官府。比之於道教的陰間,佛教的冥間要完整系統得多。佛教有所謂「十界」之說,也就是世界上存在著十種境界,分別是佛、菩薩、緣覺、聲聞、天、人、阿修羅、畜生、惡鬼、地獄。前四者稱「四聖」,即已經超凡入聖,脫離了生死輪回之苦,後六者叫「六凡」,要在穢土中不盡地輪回,最後三者又叫「三惡道」「三惡趣」,是更為不幸的境界,而地獄則是不幸之最。說起地獄,叫人不寒而慄,且有十八層之多,越往下層,苦難越深重。地獄中不但有閻羅、判官、鬼卒等凶神惡煞,還有刀山、油鍋、碾盤、鋸解、石磨種種酷刑,因此人死後最怕的是進入十八層地獄。
桂林地區的人多以月十四為鬼節,整個節日應該是以七月七開始到七月十四晚上,其過程就是迎接祖先和送祖先,追祭祖先的過程;有的地方從七月七開始迎接祖先,有的是七月十三迎接祖先,但是七月七也是都要「恭飯」(就是祭祀);七月十四晚送別祖先,晚飯前祭祀後 到晚上十點左右進行送祖先儀式,同時將寫有祖先名諱(關於寫多少代祖先各個家庭不一)的「錢包」及 擔夫、引路大王的「錢包」紙錢等物於路口燒去灑米水飯等儀式送別祖先;其過程繁雜嚴肅是當地儀式最為復雜的節日,是當地人相當重視的節日,其重視程度是除春節(當地觀念中元宵節也屬於春節,包括「小年」)外,是和中秋、清明、端午一樣重要的節日。
[編輯本段]鬼節歷史
清明祭掃墳塋和喪葬禮俗有關。據載,我國古代「墓而不墳」,就是說只打墓坑,不築墳丘,因此無從祭掃。後來墓而且墳,祭掃之俗便有了依託。秦漢時代,祭墓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禮俗。《後漢書•明帝記》引《漢官儀》雲:「古不墓祭,秦始皇起寢於墓側,漢因而不改。諸陵寢皆以晦、望、二十四氣、三伏、社、臘及四時上飯。」皇帝幾乎是逢節便祭,一般官吏和普通百姓沒那麼多時間和金錢,便逐漸定格在二十四節氣中的清明。屆時,官府允許官吏請假祭掃,民間也「田野道路,士女遍滿,卑吏佣丐,皆得上父母丘墳。」到了唐代,祭掃之舉已將寒食、清明合二而一了,時值春暖花開,可以挑擔載酒,熱熱鬧鬧去上墳,清明不但是祭祀的鬼節,也成了踏青游樂的日子。
從世俗的觀點看,這兩個鬼節的設置也恰到好處。清明正值北方雪化冰消之時,經過一秋一夏的雨水沖刷和一個冬天的冰雪壓蓋,墳塋上黃土有些被沖落,變矮變小,借清明掃一掃,添點土,讓先人的房子不至於漏風淋雨;而七月十五,立秋已過,天氣漸涼,到了該添衣服的時候了,也該給地下的先人送點錢去,置辦點衣服,不至於到了冬天挨冷受凍。
中華民族是禮儀之幫,從來注重對祖先的祭奠追思。記得以前我家春節祭祖時上面的橫批就是「木本水源」「慎宗追遠」, 即不忘祖先之意。文革期間,破四舊,反迷信,誰還敢上墳燒紙?市上也沒有燒紙可買,但仍有不少人家買小學生訂本子用的白紙去墳上偷偷地燒給親人。近年來,隨著經濟的發展,祭祀用品成了商家賺錢的一大門類,每到清明和七月十五,滿街的燒紙,在店家門口,推成一座座小山,種類之繁,數量之多,不亞於端午、中秋成垛的果品盒。而且很有些現代商品意味,燒紙都成沓成捆,整齊美觀,均勻地印著古錢幣的印記,還有花花綠綠的美元、港幣,大面值的,一張就是數億,加上大小不一的黃燦燦的金元寶,如果真有冥國銀行,也得自愧財力不足,甘心倒閉。燒掉這么多「錢」是否真能使離去的親人在陰間過富足日子?無法得知,有句話叫「心誠則靈」,意到心到而已。記得小時候老人說,印現成的燒紙不好使,面值再大也沒用,最好使的是拿著木頭刻成銅錢樣的鑿子,用小榔頭一下一下在紙上打。打紙時有很多講究,最好是先人的後代,一定要男孩,榔頭必是木頭的,打的痕跡不能疊在一起。小時候,過年或兩個鬼節,我就經常做這件事。老人告訴我,打上個印就行,可自己怕不清楚,到陰間不好用,總是用力地打,還怕錢少了,先人不夠用,總是打得密密麻麻的。雖然現在紙多了,樣子美觀了,我倒覺得小時候由後人一鑿子一鑿子打出的紙錢倒更能體現出對先人的真情。當然,鬼節這一天,從山野到街路,到處火光閃耀,煙氣繚繞,紙灰飛揚,造成環境的污染,有時還會釀成火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有什麼辦法呢?祖上傳下來的習俗,中國人還沒有學會像西方人那樣用鮮花表達對逝去的親人的哀思和懷念的習慣。鬼節祭祀,不能簡單看成是迷信,西方基督教國家,現代科學已把人送上了月球,把火箭發射到了火星,但對上帝仍然篤信不移,其實就是一種精神寄託。我們給已逝親人燒幾張紙看似土俗,實際上蘊含著豐富的道德和倫理內涵。這是對離去親人的一種感激和懷念,是同另一個世界人的一次對話,是同先人的一種溝通,是人類種族和精神的一種延續。即使親人活著的時候,有不孝順或照顧不周的情況,在上墳燒紙的時候,念叨幾句,也能求得心理的一種平衡。也許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文化程度的提高,我們民族會找到更好的紀念先人的辦法,但對先人的紀奠和追思卻是什麼時代都不可缺少的。
傳說中陰歷7月15日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在那天它們可以在陽間逗留一天.包括一些孤魂野鬼在那天都可以接受陽間人們的供奉,所以那天也稱之為鬼節.
[編輯本段]相關詩詞
辛已七月十五
車行徐徐柳樹旁,
路有旋風繞池塘;
此日萬鬼開顏笑,
家家戶戶上墳忙。
作者:劉小烽(劉周)
註:「七月十五」乃農歷鬼節,又為佛教盂蘭盆節,是中國傳統中與清明節一樣重要的上墳掃墓節日。「旋風」:神話傳說死去的人變鬼後,只有化作旋風才能出來活動。
王明生評析:首二句「車行徐徐柳樹旁,路有旋風繞池塘」不慌不忙的寫出了作者上墳路上的所見,也籍以體現了作者上墳時非常靜謐肅穆的心境。三句「此日萬鬼開顏笑」是作者由「路有旋風繞池塘」生出的遐想。末句「家家戶戶上墳忙」,點出了「萬鬼開顏笑」的根由,並為本來充滿傷感的掃墓節日蒙上了一層活潑的喜氣。全詩構思精巧,用筆詼諧,是表現中國傳統民俗風情中的佳作。(原載《天有霓裳》)
農歷七月十五,也叫「鬼節」,雖然關於這個節日的說法有很多,是道家的中元節,佛教的盂蘭盆節等說法,但是我的家鄉(河源紫金縣)的說法是網上所沒見到過的。傳說是在三國時期諸葛亮伐南蠻,七擒七縱孟獲時殺人太多,搬師回朝時大船無法渡河,在農歷的七月十五晚上祭河,第二天順利渡河。孟獲為紀念士兵把今天定為「鬼節」,每年祭祀。秦嶺以南當時都屬南蠻,廣東是蠻疆之地。在我家鄉,七月十五是一個大節日,一般,我們不過端午的,七月十五僅比過年稍差,並稱為「一年一節」,通常要祭祀祖先並大吃一餐,不過現在這些節日都在逐漸消失了。
西方的「鬼節」

[編輯本段]西方鬼節的日期
美國首都華盛頓每年有3個舉行盛大遊行的節日,一個是7月4日的獨立節,一個是4月的櫻花節,而最富有童趣和「恐怖」色彩的要算是10月31日的「鬼節」了。前兩個節日的遊行都在白天,在白宮前寬闊的憲法大道上舉行的。而完全出於自發「鬼節」遊行,卻出現在夜幕籠罩下的華盛頓是去西北古老的喬治鎮的一條五六百米長的街道上。它那種稀奇古怪、妖魔鬼怪舞翩躚的場面,每年都吸引大量的旅遊者前去觀光。
[編輯本段]西方鬼節的由來
「鬼節」是萬聖節的前夕。他源遠流長,可以追溯到公元前歐洲西部土著民族凱爾特人帶有濃厚迷信色彩的風俗習慣。早在羅馬帝國西征以前,凱爾特人便生息繁衍在英倫三島和法國等地。他們相信在每年10月31日這一天,死人的靈魂就要從墳墓里鑽出來。因此在這天晚上要製作美味佳餚,等待死去的親人的鬼魂前來看望享用,同時又在曠野的商丘上燃起篝火,用明亮溫暖的火焰招來善鬼,驅走惡魔。他們自己也身披獸皮,面帶面具,打扮成鬼怪模樣,圍著篝火歌舞,盡情歡樂,直到深夜。這便是「鬼節」的原始形式。
[編輯本段]西方鬼節的傳播與融合
公元4世紀後,凱爾特人逐漸被羅馬帝國征服。在漫長的歲月里,兩個民族的文化習俗逐漸融合在一起。接著,基督教傳遍了歐洲,「鬼節」又沾染了基督教的色彩,同基督教混融在一起。公元835年,羅馬天主教考慮到許多聖徒還沒有自己的節日,便將每年11月1日定為萬聖節,以紀念基督教的先驅者。「鬼節」比萬聖節早一天,而且主要的活動又在晚上,於是「鬼節」就逐步演變成了萬聖節前夕,兩者也就合二為一了。隨著歷史的發展,這個節日流傳到世界其他地區。19世紀,「鬼節」流傳到美國,很快得到性喜熱鬧的美國人的賞識,便在全國流傳開來,其熱鬧程度反而超過了歐洲。
[編輯本段]如今西方鬼節的表現形式
今天美國的「鬼節」,和一兩千年前凱爾特人的鬼節比較起來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它已成為男女老少,特別是兒童和青年們淘氣和盡情狂歡之夜。這一天,兒童們最開心,他們可以在家「合法」的撒嬌耍賴,淘氣搗蛋,索取心愛的玩具和好吃的糖果。他們除了可以在家耍賴外,還「有權」到別家去胡鬧。晚飯後,他們成群結隊隨便到各家串門,主人們對這些不速之客非但不能拒之門外,還要笑臉相迎,熱情接待,把早已准備好的點心糖果之類拿出來,慷慨的招待他們。他們可以一邊吃,一邊拿,挑喜歡的往隨身攜帶的袋子里塞。主人如果怠慢了他們或招待不周,他們便有權惡作劇,鬧個天翻地覆,主人也奈何他們不得。至於青年男女們,到了這個節日,他們更挖空心思斗怪,想方設法標新立異,別出心裁,爭奇斗怪,把自己化裝成各種模樣,蜂擁前去參加晚上的化裝遊行和舞會,並盡情狂歡,直到深夜。
[編輯本段]西方鬼節的標志
每年10月,美國各地的商店大發「鬼財」,「鬼節」的應景商品便陸續推出,最賺錢的主要是五花八門的各種妖魔鬼怪的用品等。「鬼節」的標志是「南瓜燈」。每當秋高氣爽,「鬼節」臨近的時候,如果您到美國的農村去旅行,便可看到公路旁小攤上的一堆堆赭紅色的老南瓜。購買者買他們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製作「鬼節」的「南瓜燈」。製作「南瓜燈」不需要高超的技術,只要將南瓜的頂部切掉,掏空瓜瓤,在瓜面上鏤空雕出眼、鼻、嘴、耳,瓜內點上蠟燭就成了。家家戶戶門口放上一盞「南瓜燈」,據說可以嚇唬魔鬼,使他們不敢進門。

Ⅷ 第四十六章 分魂術法

魔宮

天族眾將看到如此情形,也不甘示弱,一時雙方爭論的竟要動起手來。義昌剛要阻止,只見央錯留在凡間的將軍C衣衫襤褸的出現在魔宮里。眾人見他如此模樣,一驚,也忘記了剛才的爭論。

央錯:「你怎會如此模樣?」

將軍C:「大殿下,凡間三生廟悉數被毀,現如今只剩下東荒俊疾山的被義昌鬼王設下結界的那一個了。」

義昌:「是誰?」

將軍C:「東華帝君座下司命星君和……三殿下連宋。」

央錯睜大了眼睛,冷笑到:「三弟……」

義昌心到:「真是天助我也……」。又看了看央錯等天族眾將軍和魔族眾神,說到:「既然三生廟已經被毀,事情已經到了必須解決的時候了…….否則,凡間大亂,四海八荒必將重新陷入戰火之中。」說罷還心痛似的閉上了眼睛。

眾魔將:「斬殺白淺……」

而剛剛還和魔族爭論不休的天族眾將軍們此時也不說話了。

大長老看向義昌到:「鬼王、大殿下,請將白淺交給我魔族吧。」

義昌為難的看了央錯和眾位天族將軍一眼,復又看向魔族眾長老,說到:「本王知道你魔族與墨淵和青丘的仇恨。可這白淺嗎,一直在九重天上,本王相信她未曾參與謀劃此事。不如,就給她一個活命的機會,如何?」

二長老有些不滿的說到:「鬼王,是想用白淺給自己留條後路嗎?」

義昌笑了笑道:「二長老,你這話讓本王好心寒哪。」義昌環視了殿內眾神魔一圈,說到:「不如這樣這樣,如此這般這般……事成之後,別說是白淺,這一干眾神都可交於魔族處理。」

二長老,笑到:「如此甚好,甚好。」

南荒兵營

少綰自從魔宮回來後就一直神不守舍的樣子。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的那些子孫們一直都沒有忘記她,幾十萬年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為自己報仇。可看看自己,當初因為墨淵就……就撇下他們一走了之,讓他們任人宰割了幾十萬年…….

再看看墨淵,當初射殺了自己不說,就是這幾十萬年,也沒見他有過什麼懊悔的行動,而且還收了個女徒弟並對她寵愛至極……

「啊…….」正在愣神的少綰突然間叫了一聲。

眾人同時轉身看向了少綰。

墨淵:「這是怎麼了。」

狐後:「怎麼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詫的看著少綰,少綰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有些艱難的說到:「白淺……有……危險……」說罷就暈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同時向少綰施法。稍許,少綰醒了過來,看上去卻仍然很虛弱,悠悠的說到:「剛才,我突然有種元神被撕裂的感覺…….」說完她抬頭看了一圈,發現眾神們都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她。復又說到:「我已經能感覺到白淺的氣息了,只是……只是氣息很弱,而且,並不是一處有他的氣息……」

「不是一處?」折顏一臉驚詫的看向東華問向少綰到。

少綰:「是的,不是一處……至少有5處有她的氣息,而且氣息均等……」

墨淵臉上的神色又凝重了些,看向東華到:「分魂術法?」

狐帝、折顏:「什麼?」

東華看向墨淵、折顏和狐帝點了點頭。

眾人雖不明白分魂術法的厲害,可看到這幾位遠古神祗都是那副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狐後站起身,茫然的到:「怎麼會是這樣,這四海八荒怎麼還會有會分魂術法的神仙呢?」

狐後突然轉過身看向眾神仙,問到:「這個義昌,到底是誰?」

其實,眾神的心底也都想知道這個答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東華。東華看了看眾神渴望的眼神,輕笑了聲說到:「本帝君也不知這義昌的來歷。」

少綰看了看狐後說到:「先不要管那個義昌的來歷了,還是先營救白淺吧。」

東華想了想說到:「營救白淺,還得需要少綰魔君的幫助。」

少綰看了墨淵一眼,向東華點了點頭。

白真看著這一眾遠古神祗,說到:「要怎麼去救小五呢?」

折顏:「義昌就是用分魂術法將小五的三魂七魄分成十份,再抽出九份來均放在九個幻化的小五身上,這樣一來,十個小五的氣息是均等的。我們必須在七日內找齊那九個小五,將那九份魂魄取出再用還魂術法讓其回歸原位方可。」

白真:「七日之內?」

白奕:「如果七日之內找不齊呢?」

折顏看了看東華到:「小五將會魂飛魄散……」

白真看向折顏到:「你剛才說十個小五氣息均等,我們要怎麼才能分辯出哪個才是真的小五呢?」

「這……」折顏搖著頭看向了東華。

東華看著屋裡的眾位神仙,說到:「如果單從術法上來說,是辨別不出哪個是真正的白淺的。」

狐後:「什麼?」

東華看向狐後說到:「不過,親近之人或許可以……可以感知的到……」

東華說完,狐後倒退一步,哭到:「怎麼會如此呢……」

白真走到狐後身邊,扶住她到:「阿娘,先不要想這些,我們先找出這十個小五來,到時候,她站在咱們面前,我們一定會認出她的。」

狐後含淚向白家眾子點了點頭。

東華讓墨淵招回了在外尋找白淺的昆侖虛眾弟子,再加上四家的四個兒子,共一十九位神仙,兵分十路按照少綰所說的方位去找尋那十位白淺了。可是一十九位神仙分兩十隊,每隊兩人,還差一位,本來墨淵上神是第一個自告奮勇要加入尋找白淺的隊伍的,可是東華說,墨淵不能去,魔族眾神的目標就是墨淵,墨淵一旦加入尋找的隊伍,就會讓魔族眾神有所察覺,對於找尋白淺來說,並不是加快進度反而會耽誤時間,畢竟現在只有七天的時間。所以,墨淵留下來了,後來由連宋三殿下加入了這個尋找白淺的隊伍,正好兩個一隊組成了十組。

其實,東華真正擔心的並不是這個。他發現,自從少綰回來後,身上多了些黑色的魔氣,少綰已在西方佛祖座下修行了幾十萬年,身上的魔氣早已被凈化。而且,最為奇怪的是,少綰身上的魔氣並不是少綰本身的魔氣,換句話來說,並不是魔族的魔氣。魔族的氣息與天族的氣息一樣都是與生俱來的,雖為魔氣但並無多大魔性,只是來源不同而已。而入魔之神的魔氣是因怨念而來,怨念會使心性發生改變,一旦心入魔,必將萬劫不復。東華這幾天觀察少綰時,發現少綰的心中已有怨念,這怨念不是別的,就是墨淵,她怨墨淵這幾十萬年對她不聞不問,復又有白淺,又對白淺動情,置自己於不顧……

「對墨淵少綰之事了如指掌,會用分魂術法,了解冥君父子……」東華心中出現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出現之後他自己都被驚到了,難道是他,如果真是他的話十幾萬年前他又怎麼會以嬰孩身份出現並被冥君父子撿到呢?

「帝君,你在想什麼呢?」走過來的鳳九打斷了東華的思緒。

東華笑著看向鳳九到:「沒什麼,只是想想那義昌的來歷。」說著整理了下鳳九的衣服和頭發,復又說到:「現在可有什麼感覺?」

鳳九在明白了東華的意思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還好了,他們很乖,一點都不淘氣。」

東華在旁邊的榻上椅座下來後把鳳九也順勢拉到他的懷里了,說到:「他們回來還早著呢,閉上眼睛,先休息一會吧。」

眾神仙們看著東華和『司命』這副恩愛的模樣,實在是……是覺得有點別扭,尤其是司命,看到鳳九躺在帝君身上嬌羞的樣子而帝君又是一副寵得不了的神情時,司命覺得自己以後還是不要變回來的好,否則說不上哪天帝君把自己當成小殿下了,自己這雞皮疙瘩不得落滿地啊。不過,以後的事實證明,司命的顧慮是多餘的,因為自己變回來後帝君從來沒錯認過自己。還有一次,連宋三殿下曾提著腦袋問過帝君一次。

連宋:「帝君,你說你要是哪天把司命誤認為鳳九了,對著他說了一大堆的情話,你會不會覺得尷尬呢?」

東華看了看連宋和司命,說到:「你以為本帝君也跟你一樣會隨時認錯媳婦嗎?」

連宋聽東華如此說,忙討好的問到:「帝君是如何做到不會認錯的呢?」

東華看了看司命和連宋,丟下一句「智商……」,就去陪媳婦了……這是後話了,我們還是回到現如今的畫面上來吧。

倚在旁邊榻上的少綰看著東華和鳳九恩愛的樣子,又看了看墨淵,心中的怨念又增加了幾分。她可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遂正了身子坐了起來,開始打座。

一時南荒營帳中靜謚無語,可就在眾神們剛要歇息之時,一道金色光柱自墨淵上神的身上突然出現,帳中眾仙見此光景皆是一驚,之後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東華。

墨淵順著那道金色光柱看了半晌,又看向東華。

東華:「可是那金蓮?」

眾神們一聽是金蓮,都明白了,墨淵看向東華及眾神仙到:「他自生祭東皇鍾後,元神覆滅,僅剩的一丁點靈識找到了我,金蓮已枯,我只能把它養在我自己的元神里。算來,他的元神也是剛剛結完,可能是聽到白淺有難,所以就急著出來了……」

狐後:「你是說他要回到夜華的身體上?那夜華現在的這個元神怎麼辦呢?」經狐後一提醒,眾神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現在的夜華是有元神的呀。

折顏看向東華和墨淵,說到:「金蓮的元神剛剛締結完成,一定還很虛弱,不過作為父神嫡子,又得了父神一世的修為,提高修為也是很快的……」

狐帝:「可是夜華有兩個元神,這……會不會出問題呀?」

東華:「順其自然就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東華話音剛落,冥君熙洛出現在營帳中。

Ⅸ 精液是什麼顏色的

許多男子對自己的精液十分敏感,尤其注意顏色和量。經常有一些男士告訴醫生,自己的精液有時呈乳白色,有時又呈淡黃色,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出現紅色或淡紅色。這讓他們感覺不安,精液到底應該是什麼顏色呢?黃色、紅色是不是病態呢?正常精液為乳白色
一般來講,正常的精液應該是半透明,蛋清樣乳白色,或灰白色。如果較長時間沒有射精,精液可呈淡黃色,而且比較黏稠。血精多與疾病有關
男子生殖道有炎症時,精液可呈黃色,顯微鏡下可看到大量膿球。
生殖道有出血時,精液呈紅色或淡紅色,有時還會出現棕紅色或醬油色,顯微鏡下可以見到大量紅細胞。有些男子在某次射精後發現精液變成粉紅色,或者混有血絲,使得他們大吃一驚,還以為得了絕症。
其實,這種情況大多數是由精囊的炎症引起的,是一種症狀輕、預後好的疾病。精囊炎症引起充血、水腫時,很容易出血,當精囊的分泌物和精液通過精囊時,就會與血液混合,產生血精。另外,前列腺發炎時常常會牽連到精囊,產生血精。
當然,精囊、前列腺腫瘤也會出現血精,但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比較少見,而且癌症引起的血精是持續的,而且還會逐漸加重,而炎症引起的血精多是偶爾出現一次。另外,結核、血吸蟲病或全身血液系統疾病偶爾也可引起血精,這些情況均應治療相應疾病。有些血精屬於正常
在有些時候,血精是正常現象,正常血精大多數不需治療就會痊癒,不必為其擔憂。常見的有三種情況:

一、在射精的時候,精囊發生強烈的痙攣性收縮,使得精囊壁上的毛細血管壁變薄,結果紅細胞滲透到精液中;
二、性生活次數比較少時,儲存在精囊中的分泌液不斷增多,壓力升高,結果射精後精囊的壓力一下子降低,使得毛細血管破裂出血;
三、過敏性體質的男子,精液中溶解組織纖維原的酶類活性增加,使精囊管壁上的毛細血管受損而發生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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