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儿童文学质量不好
❶ 关于,儿童文学
您好!自从发行量破100万后,中少总社将儿童文学杂志列入核心发展计划。所以目前的杂志有一些商业化,但就其他同等文学杂志而言,目前本刊并不是较盈利型。你所说的出版书的质量问题,杂志社很早之前就注意了。每年收到的近500部长篇作品中,只会选取部分(不超过30本)出版。如果你认为书籍不好看,可能是读者口味问题。另外,作品出版数量增多,为作家的培养奠定了基础
from网络知道儿童文学团队 团长 Mickey
❷ 中国儿童文学的现状
对于当前的中国儿童文学,许多人抱以乐观的态度。出版作品的数量大大超过从前,作品的销售数量,也“东风压倒西风”,每个稍有名气的作家,都突然成了“香饽饽”,被多家出版社看中,许诺以包装、数字和金钱,原本连课本里的作家的名字都记不住的孩子们,突然成了某些作家的铁杆粉丝。看上去一切都显得那么乐观。但实际的情形又如何呢?
我以为,东风要压倒西风,不是依赖大跃进式的数字,而应该依赖于作品的质量。同样是幻想文学,试问当前出版的儿童文学作品中,哪一部可以和《哈利·波特》严密的故事结构、宏大的叙事、幻想世界的完整性和严肃的人文内涵、神话传统相媲美呢?儿童小说,又有多少作品能和《亮晶晶》《芒果街的小屋》比肩多元文化的内涵呢?多少作品能和《爱的教育》《窗边的小豆豆》比肩在儿童教育理念上的前瞻性呢?从童话来说,哪一本童话能像《夏洛的网》那样打动人心?哪一个人物能像木偶匹诺曹、长袜子皮皮那样长久留传呢?
我以为当前中国儿童文学的现状,在多元共生、作品众多、成绩突出的同时,也存在许多问题,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思:
其一,数字的丰收和质量的贫弱形成鲜明对比。2004年我们出版原创儿童文学1881种,2838万册。2005年出版1960种,3165万册。今年新闻出版总署向未成年人推荐的百种好书中,专家们欣喜地发现,与前几年引进版童书独领风骚不同,原创儿童文学占有了绝对优势。被出版界奉若神明的开卷每月排行更是表明我们的原创童书已经打败《哈利·波特》,跃居榜首了。然而这种数字的丰收掩盖不住的,是我们几乎都能看到的一个事实:原创儿童文学内容的雷同、风格的近似、思想的贫瘠和艺术上的粗糙。比如《哈利·波特》的成功,带来了一系列魔幻小说。我们只要站在书店里一看,就能看到数百种和《哈利·波特》装帧相似、内容疑似的跟风之作。这些跟风之作,只是对原着的粗糙复制。对读者来说,只是信息的叠加,没有任何信息的增殖。这种没有新的信息、不能升华读者思想的作品,正被以各种推荐、推介为名送到学生的手中,谋杀孩子们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阅读时间。
其二,大众化的快乐文学和童年小说主导文坛,其它风格和其它体裁被严重排挤。如果你不是像曹文轩和金波那样有名气,你至少也要像常新港那样有实力,否则你创作任何不幽默、不搞笑的作品,创作以描摹社会现实、挖掘人性内涵的丰富性为风格的作品,而不是写作以人们概念化的快乐童年为题材的作品,很难得到出版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作家开始放弃原来的写作风格和题材领域,也开始跻身“快乐的童年文学”了。《中国儿童文学》2007年第1期发表了彭学军的短篇小说《单单单》。我在这里撇开这篇小说艺术上的成功与否不谈,只谈她写这篇小说意味着什么。在我们的印象中,彭学军是一个个人风格鲜明的作家,她的作品以优美抒情见长,主人公的气质大多都美丽而诗意。她以前的作品我们可以划归为“少年小说”。但现在的《单单单》就是一部以小学生为主人公、幽默搞笑的作品。可能彭学军的动机是想拓宽自己的题材领域,转变自己的写作风格,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佩服彭学军。但同时也可见出喧嚣的当下儿童文学创作现状,已经在影响作家们对原来文学信仰的坚守,许多作家在投降现实。因为现在童年小说好卖了,少年小说不畅销了。受整个出版大潮的影响,近几年来出版社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马小跳式”的快乐童年小说,不仅忽视了少年小说,对原来在童年文学中占主导地位的童话的关注也很少,很多童话作家不得不放下童话,开始投身于儿童小说创作的行列。海燕出版社推出的“小学生校园派”丛书,就是汤素兰、肖定丽等童话作家的集体出演,好在童话作家们转型写作儿童小说,具有许多天然的优势。有论者指出,童话作家的儿童小说创作,为儿童小说带来了“陌生化、趣味化和诗意化”,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最成功的例子当然是杨红樱,她在写作儿童小说之前,一直是一个优秀的童话作家。
第三,快乐的童年文学主导当代儿童文学文坛所带来的另一个问题就是作品严重脱离现实,作家对当下问题关注不足,甚至没有关注当下的意识、勇气和决心。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初期,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家们不仅在艺术上进行了尽可能多的探索,他们直面现实的决心和勇气也值得褒扬。《我要我的雕刻刀》《独船》《少女的红发卡》等等作品,都可以称为“问题小说”。在今天看来,我们可以认为这些作品存在某种程度的概念化,艺术性不足,但是,他们提出的问题和引发的思考,有着明显的时代印记。当我们在述说中国的儿童文学发展历史时,我们不可能绕过这个话题。他们用作品记录了那个时代以及那个时代的孩子和成人的所思所想、教育方式、人生态度、社会现状。然而现在呢?我们每年有大量的作品出版,我们每个作家年纪轻轻就写了数十本书,但是,你写的是谁?写的是哪个地方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从书中分辨出来。这种现象发生在童话中还说得过去,出现在当前的儿童小说中,值得我们深思。学者吴其南在《时间的失落:当代儿童文学的隐忧》一文中已经充分论述了这个问题(见2007年5月29日《文艺报》),在此笔者就不再赘述。当然,也有的作家认为,时间是不重要的,1997年失去母亲的孩子,和1897年失去母亲的孩子有着同样的悲伤。但是,1897年孩子的母亲死于肺结核,可能是因为还没有盘尼西林;1997年孩子的母亲死于肺结核,可能是因为医疗费用昂贵。事件所包含的社会意义是不同的。当然我们也能从当下的作品中找到明显的时代印记,那就是五光十色的流行符号,比如说书中的孩子喜欢周杰伦,那一定是2000年左右的事情;如果说一个孩子的偶像是韩国巨星RAIN,毫无疑问,这孩子一定生活在当下。可是,社会生活的印记,应该远远比一个流行符号要深刻。目前中国社会正处于转型期,它带给我们每个人疼痛,带来价值观念的矛盾,带来信仰的危机。这些东西,在我们的作品中就很少反映。所有的作品,都是一个虚拟的现实,叙写的是虚拟的童年和虚拟的快乐生活。很多作家虽然写的是校园小说,但其实是在脱离学校、脱离社会生活“制作”作品,一堆流行的符号,加上几个搞笑的段子,就是一本小说。作品缺乏时间和细节,这样的作品其实是另一种“概念化”的东西,是虚拟的童年生活。既没有丰富的生活内涵,又没有审美的新鲜感,只是迎合了当下孩子们的手机短信、网络游戏、QQ聊天中的生活话题而已。然而现在正是这种虚拟童年生活的作品备受青睐。那些直面现实、关注现实生活和儿童精神生活的作品却不被重视。这些“概念化”的作品由于缺乏生动的细节,因而也就缺乏感染力。这些作品让人哈哈一乐就过去了,孩子们读过以后,留不下痕迹。
第四,作品缺乏精神的力量和人性的光辉。这是作品脱离现实之后的必然结果。当儿童文学过分娱乐化了的时候,它也就缺乏了对孩子们精神生活的引领。上世纪90年代后期,中国儿童文学回归到儿童本位的文学,儿童文学注重儿童性,让儿童文学作品脱离说教的面孔,变得亲切了。然而,与此同时,我们也把优良的传统失去了。中国文学原本是讲究“载道”的,儿童文学是我们人类给予儿童的文学,原本就包含着人类对儿童深刻的情感和祝愿,儿童文学要为儿童的人生“打底”。曹文轩认为,“儿童文学就是给孩子带来快乐的文学”是一个不可靠的定义,他认为“儿童文学应该是给孩子带来快感的文学,这里的快感包括喜剧快感,也包括悲剧快感——后者在有些时候甚至比前者更加重要”。过分娱乐化的儿童文学作品,迎合了享乐主义的风气,缺乏悲剧的精神,因而就无法提升读者的精神世界,无法让孩子获得成长所需要的精神养料。其实,无论是通俗化的类型作品,还是纯文学作品,都必须有人文的关怀,有梦想,应该让读者有所获得。如果一个作家的作品,缺乏思想的深度和视野的高度,只是一堆好玩的事情,所有的见解都是读者所知道的,这样的作品的艺术价值是可怀疑的。现在许多作品,孩子们看得哈哈直乐,成年人看上去索然寡味,“如果一部儿童读物不是对我们所有的人都够好,那么对孩子们来说就不够好”。
罗伯特·麦基在《故事》一书中说,“一切艺术的源泉都是人类对以下各个方面最原始的、先于语言的需求:通过美与和谐来解决压抑与冲突,通过使用创造力来复活被日常事物搞得死气沉沉的生活,通过我们对真理的本能感知来寻求与现实的关联。就像音乐和舞蹈、绘画和雕塑、诗和乐曲一样,故事是审美情感的最初的、最后的和永恒的体验——思想和感情的相遇。”一个讲得好的故事能够向你提供你在生活中不可能得到的那一样东西:意味深长的情感体验,它能唤起我们对真理的与生俱来的敏感性。
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门前的一块巨石上,刻有巴金先生的一段话:“我们有一个多么丰富的文学宝库,那就是多少作家留下来的杰作,它们支持我们,教育我们,鼓励我们,使自己变得更善良,更纯洁,对别人更有用。”
一部文学作品,应该能给读者阅读的快感,同时还应该引发思考及反省。作品中应该要有理想,有精神的向往和追求,而不能只是搞笑好玩。我曾看过一部好莱坞的儿童片《少年特工》,粗糙的制作、类型化的表演虽然让我觉得索然,但是,每一个场景结束,中情局的官员对少年特工说“你的国家会为你骄傲”这句话,却让我心潮澎湃。我想,爱国主义就是这样被灌输到美国孩子的心中的,美国人的优越感就是这样自小就形成的。我们在写作中缺乏理想、缺乏崇高与敬畏,是因为我们作家自己理想的丧失,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现象。没有了精神力量的作品,就看不到人性的光辉,也无法让读者的思想得到升华,无法引领孩子的成长。
第五,英雄缺席和典型消失。在我们当前的儿童文学作品中,我们看不到英雄了,看不到典型了,只看见一个概念化的孩子,或者一群模糊不清的孩子。当作家们离开现实的生活,选择了一种没有难度的写作的时候,他们笔下的人物也就不需要在压力之下作出选择,不需要在一连串真实的事件中突显性格。他们笔下的人物就只需要贴上各种标签和符号就够了。他们是“淘气包”、“捣蛋鬼”、“疯丫头”,是我们中外儿童文学人物长廊中“长袜子皮皮”、“淘气包艾米尔”、“疯丫头马迪琴”、“木偶匹诺曹”的拙劣模仿,在每年出版的堆积如山的童书中,很少有几个人物形象是立得住脚,能够长久留在孩子们心中的。像罗文应、王葆和男生贾里、女生贾梅那样性格鲜明的人物不见了,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些贴了显眼标签的类型。小兵张嘎那样的英雄更是绝了踪迹。
然而正如威廉·福克纳所言,“人性是惟一不会过时的主题”。作为读者,我们对作品中的人物比对我们的朋友更了解,因为它虽然来自于现实,但也高于现实,是人性的比喻。一个人物就是一件艺术品,是读者观照自我的参照。尤其对于成长中的孩子们来说,他们要从作品中的人物身上寻找榜样的力量、友情的慰藉,或者引发他们内心的反省。可惜,我们在众多的原创儿童读物中,很难寻找到真正真实可感的人物。孩子们不只找到榜样,也很难找到像夏洛那样的好朋友,好老师、好家长也不多见。所以我们才特别看重《放牛班的春天》里那样的老师,《童年》里那样的外祖母。
第六,作家艺术创新精神缺失,类型化写作大受追捧。类型化的写作原本无可厚非,文学创作历来就有纯文学和大众的通俗文学的分野。尤其当某一个时期某种类型的作品在市场上大获成功之后,必然催生一大批跟风之作。但是,由于我们的主流媒体对某些类型化的作品不顾艺术事实的吹捧,使得一大批作家,尤其是年轻作家纷纷仿效,放弃了自己的艺术追求,选择了没有难度的写作。充斥市场的众多的系列作品就是一个例证。沿着已经有的人物故事,把同类型的故事反复写下去,三本,五本,十本。作家不再专注于艺术的创新。写作本身的乐趣、文体试验的乐趣、语言表达的乐趣,被金钱和成名的快乐取代。如果一代作家都放弃了艺术的探索,经典作品的出现是完全不可能的。当我们回头看看我们的文学史,那些经典的作品,无一例外地是为人类的精神世界增添了某些东西的。一个严肃作家的职责应该是为社会创造精神价值,同时为艺术的无限可能性拓展空间,以自己的探索精神,去创造人类新的审美价值或者艺术的新的样式。因为文学是能帮助人梦想的,儿童文学尤其如此。
第七,作家队伍量高质低。目前,儿童文学写手大量涌现,新人新作层出不穷,从参与儿童读物写作的人数,儿童读物出版的数量,当前都是前所未有的繁荣。但是,当我们点数新世纪以来出版的儿童文学作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依然是金波、曹文轩、张之路、高洪波、秦文君、黄蓓佳、郑春华等50年代甚至40年代出生的作家们的作品。并非因为他们的名字如雷贯耳,而是他们作品保持的艺术水准、对人性深度的开掘和艺术的纯熟,使我们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这些作家阅历丰富,在艺术上孜孜以求,并且有自己的创作主张和明确的儿童文学观,他们的写作不跟风,不盲目,执着于自身所认同的艺术标准。相比之下,后续的作家虽然也开始步入中年,走向个人创作的黄金期,但好作品却不多。许多人还在面对喧嚣的文学现状摇摆不定,艺术上的探索不够,儿童文学的个性主张也鲜能听到。更年轻的一代受市场环境的影响,从创作伊始,便开始关注市场、印数、炒作,以能迎合当下的儿童阅读趣味为己任,无暇顾及艺术上的探索创新。
第八,媒体批评取代文学批评。现在,一部文学作品要引起重视或者轰动,已经跟作品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了,而是媒体和许多非文学力量的作用。大量的媒体、强势的声音告诉我们,流行的、赢利的、可复制的、大量生产的消费型的儿童文学,便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儿童文学。这种导向,无形中遮蔽了另外一些优秀作品的声音,从而扼杀了作家的创新精神和创作活力。当前的儿童文学现状,不能不说和这种媒体批评有很大的关系。
当然,我们总是听到利好的消息。中国的童书市场,每年以17%~18%的速度增长。随着中国人朝小康迈进,越来越多的家庭重视对孩子的教育,把文学当作滋养心灵不可缺少的养料。越来越多的老师和童书推广机构,在推广儿童文学的阅读。党和政府也对儿童文学空前重视。我们幸运地赶上了好时候。中国的儿童文学正在呼唤大家,呼唤优秀的作家和优秀的作品。面对当前的现状,我们每个人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一个儿童文学作家一旦确立以写作为理想,就要加强思想和技能的训练,努力成为一个好作家,永远保持对艺术世界和童心世界探索的热情,永远有创新的精神和不断超越自己的勇气。相信只要我们每一个人真诚地努力过,一个真正多元共生的儿童文学新时代,一定会到来。
❸ 幼儿园儿童文学教育教学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呀
幼儿园儿童文学教育教学主要存在的问题,就是把幼儿当成人,去教育当做小学生,去教育而幼儿的天性呢,是天真活泼好动,我们把应该把幼儿对世界的感知在一开始能给他激发出来,而不是对他进行文化课的教育
❹ 成人作家写儿童文学渐成趋势,存在的重要问题是什么
我觉得成人作家写儿童文学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失去童真,会习惯性的以成年人的视角看待问题,缺少对世界的好奇。

- 总结
当然,成人写儿童文学肯定也是希望给小朋友带来快乐,但是相对单一的思维模式和写作手法也在不自觉的影响孩子看待世界的角度。希望今后有更多,更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出现。
❺ 劣质童书不仅是“滥”还是“坏”,怎么消灭劣质童书
想要消灭劣质童书是要通过多种环节共同进行的,首先是要在生产源头对童书的质量进行把控。相关的部门要对童书的内容进行审核,当童书满足出版印刷的要求以后才允许厂家对童书进行印刷,这是防止劣质童书流向市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我国童书之所以会在市面上大肆出现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先相关制度没有完善,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说想要对童书市场进行净化以及规范性处理的话,那么相关部门在对童书应该制定相应的规则,来对童书市场进行制约,并设立相应的处罚震慑劣质童书生产商,这样子才能做到有法可循,有法可依。
如果家长在选购童书的时候发现了劣质童书,或者说是在购买正版童书的时候发现错别字以及不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文字内容的话,可以对相关部门进行举报监督这样子才能更好的做到市场的监控,通过多方力量对童书市场的监控制约,这样子才能真正的将劣质童书彻底的消灭。
❻ 紫露凝香的前言
曹文轩
中国的儿童文学水平如何?
当我们如此设问时,我们的脑海中就会自然浮现出一幅图景——世界儿童文学像一座连绵起伏、十分壮观的山脉,而我们的儿童文学则总是习惯地摆出一副仰望的姿态,这个姿态一摆几十年,至今已成冻结的雕塑。
其实,中国儿童文学与世界儿童文学果真有这样遥不可及的差距吗?不。差距虽有,但只是表现在某些方面,而不是全部与整体。我甚至认为我们在某些方面,是与世界儿童文学并驾齐驱的——我们还拥有世界儿童文学所不具备的一些独特而优良的品质。另外,拿整个世界儿童文学来与中国儿童文学进行比较,也是一种不合理的比较。组织一个世界明星梦之队来进攻一个平常国家的球队,这肯定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世界儿童文学,固然高峰座座,但这些高峰并不矗立在一个国家,而是散落处处的。将这些高峰聚在一起,然后比试,然后说事,说中国的儿童文学,这显然是不公允的。
中国儿童文学没有在世界上风光走俏,其原因未必在中国儿童文学自身的质量。我们可能要另找原因。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哈利·波特》是一个中国作家所写,它的境况又将如何?还会有这样的全球性的阅读疯狂吗?我很怀疑。我揣测:别说在世界上风靡了,在中国本土能卖出个十万二十万册就已经是梦寐以求的业绩了。那时候,那些巧舌如簧的批评家们一个一个皆像哑巴一样,是视而不见的。我想这样的下场是不是与我们处于弱势文化有关?说弱势文化可能也不准确——我们的文化在质量上未必就是差的、低下的。说弱势,倒还合适——经济上的弱势、综合国力的弱势。是如此弱势导致了我们的话语权的丧失。我们在世界上,没有说话的份儿。因此,中国的儿童文学要想被世人注意、大红大紫,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国家用它的实力迫使世界承认,在东方有那样一个国家,他们有许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有许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中国要想走到世界的中央,所遇到的阻力大概要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大得多。世界对中国的偏见与压制,难道我们还没有看到吗?中国人似乎就应当永远受穷,就应当永远处在三等公民的位置上。中国稍有起色,世界上就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制欲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要把自己的事情真正做好。另外,就是我们不要太在意世界的价值模式与评估体制。成人文学那里,早些年一直被诺贝尔情结所纠缠,自从一个叫高行健的人赢得这一桂冠之后,一下子就从数年的重压之下解脱了。中国人发出一声长叹:世界的最高标准原来不过如此!儿童文学这里又何时才能得到解脱呢?
看看多卷本《纯真年华》吧,也许我们就有了信心与希望。
这是一个图画的时代,来自各种载体的五颜六色的画面正在覆盖我们这个世界,文字世界在日甚一日地灰暗与萎缩着。
孩子们生下来就是面对愈加光怪陆离的世界,他们当然不知道,人类的文明虽然是从图画开始的,但是随着文字的出现,人类走向了更高级的文明。由图画而文字,人类开始了新的进程。文字意味着人类有了更抽象思维的能力。文字是人类智力进化到一定程度之后才发生的。人类自从有了文字,便获得了一个更完善也更有效的思维方式与叙述这个世界的表达方式。文字使人类在认识世界与认识自己方面,是功德无量的。没有文字之前的文明,是原始性的文明。仅仅依靠图画的人类的历史,无论今天的人怎么去阐释它的神奇、神秘与深邃莫测,也是无法与文字出现之后的人类的历史相比的。文字使历史得以书写,使文明得以传承。
如果没有文字,今天的人类会将如何?然而,现在文字的世界却在节节败退,而图画世界却像洪水一般在蔓延。当然,这并不是倒退,我们可以视此为一种螺旋式的上升。不过,我们对文字的日益衰弱,还是应当有所疑虑与警惕。如果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不能保持一种文字与图画的均衡,我们究竟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
让我们在接受图画的福音时,依然沉浸在文字巨大的快感之中。
文字是我们认识这个世界无法丢弃的方式,文字甚至就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隐喻、这个世界的结构。20世纪的哲学家们不仅发现了文字与思维的关系,也发现它与世界本体的关系。研究世界,从某种意义上说,居然就是研究语言文字。
文字还在创造世界,而这种创造,是图画无法代替的——图画的创造是另样的创造。
文字在营造境界、养就格调方面,也有图画所无法取代的功能。用文字写成的文章与书籍,永远是我们所无法丢失的。在喧哗与骚动之中,文字会给我们一份清凉、一份安静、一份圣洁。文字是我们获得健康与健全人格的永远的朋友。文字乃是造物主的恩赐。
亲近这套书吧,因为它们是一些优美的文字。
2005年6月28日于北京大学蓝旗营
这一代人的希望和焦虑
安武林
厚厚的六本书把一大批儿童文学作家从幕后拽到了台前,他们自信的神采和神态从每一张照片中都可以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读者面前,尽管还略带一点焦虑,但他们站在一起,就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在风景的深处,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儿童文学熠熠生辉的希望,这一点是无可比拟的真实。
儿童文学是一个很暧昧的名字,暧昧的根源产生于很多很多人对儿童文学的误解。从现实的客观划分来说,儿童文学的读者群应该涵盖了从小学到成人之前这个年龄段。从更高的意义上说,它应该是给所有拥有童心和对童年怀有某种恋旧情结的人看的。犹如《儿童文学》的宣言一样,它是给“9~99岁”读者看的。这并不是耸人听闻或者说哗众取宠的广告词,而是有相当深刻的科学依据的。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人的一生是对童年梦想的一种延伸。”也难怪许许多多大学生还在校园里津津有味地阅读《儿童文学》和儿童文学作家们的作品。
但是,现实是不尽人意的。人们一提到儿童文学就会发出不屑和暖昧的微笑。他们除了知道安徒生和格林这样经典性的儿童文学作家之外,世界上的其他经典儿童文学作家和我们国内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甚至是惊人的无知!但这种无知并不可怕,也不是多么根深蒂固,只要他们稍微留意一下儿童文学,他们就会改变他们的认识和态度。《儿童文学》这本古老的、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刊物现在骄傲地屹立在人们的面前,我们不能不承认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是具有强大的生命力的。非常有意义的是,这四本小说和两本童话作品的作者几乎大部分都是从《儿童文学》这本刊物起步的,《儿童文学》曾经给过他们美好而又温暖的回忆。如今,他们已经是中国儿童文学的主要力量和中国儿童文学的希望所在了。
其实,许许多多作家的名字我们并不陌生。曹文轩的《草房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它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少年们的成长的隐痛和过程。而他的《蓝花》,则是充满经典气息的悲悯之作。我们从他的作品之中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另一个具有同样审美气质的作家:白先勇。张之路的《非法智慧》则是科幻小说的经典之作,他对科学冷峻的思考和对人类未来的关心上升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高度。他很善于构思故事,这和他从事电影策划和编剧的工作有关。秦文君的《男生贾里》、《女生贾梅》风靡于校园之中,她对中学生生活的精确地把握和深刻地洞察以及高超的叙事能力的运用都是高人一筹的。金波的《乌丢丢的奇遇》积聚诗人数年的文学思考和一生的文学经验,写出了这本带有生命体验色彩的经典之作。梅子涵的《女儿的故事》情深意长,幽默有趣,是他典型的“梅氏语言风格”的从容的体现。还有冰波、周锐……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儿童文学的精英阶层,他们的作品代表了中国儿童文学的最高水平。
我向来认为一部经典产生的时候,就已经是经典了。那种“生者给逝者发证书”的评价标准,是当代人对当代经典作品缺乏判断力的一种标志。安徒生作品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经典了,而我们只不过做了一些不断发现不断解读的工作而已。经典就是那种约定俗成的,也可能是高傲冷漠的东西,只不过后者让我们接受的过程缓慢一些而已。我们已经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国外许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的书,在我们国内并不畅销。但不畅销并不能代表他们的作品不好,而是他们作品中的生活、风俗、精神、情感、习惯、宗教,乃至审美上的所表现出来的许多东西可能不适合我们中国儿童阅读。我们这些儿童文学作家生长在这一片热土上,他们深知身边的儿童需要什么东西、喜欢什么东西,所以他们的作品所具有的亲和力是自然而然的,这也成为我们国内优秀儿童文学作品独有的优秀品质。杨红樱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如果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分类,那么,薛涛、彭学军、林彦无疑是同一个类型的作家。他们毫无疑问是那种有自己独立艺术追求的作家,他们的作品和儿童保持一种生活上的距离,但在艺术上却保持了一个较高的品位。李志伟、王蔚都是孤军奋战的作家,他们放弃了自己的职业,一心一意为孩子们写作。张洁是那种细腻而又富于内心体验的作家。谢倩霓是那种写得越来越好的具有实力的作家。杨鹏是很善于掌握网络和密切关注科幻发展的作家。汤素兰是相当有品位的童话作家,她的童话具有高贵的品质。杨红樱的童话有浓得化不开的妈妈情结,柔情和柔美是其主要的特色。王一梅是个在故事构思上有精到之处的童话作家。葛竞这个一直被大家看好的童话作家,一直致力于魔幻童话的创作。伍美珍和郁雨君、饶雪漫是花衣裳组合的成员,她们的作品富有青春气息和时尚的特点。殷健灵、周锐、李学斌……如果可能,我很乐意把每一个作家的特点都写在这方寸之内。我不能不提到相当一批学者型的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金波、梅子涵、彭懿、徐鲁等,他们一方面是作家,另一方面是学者。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研究的领域,但在创作上又有不同于其他作家的风格。也可以说,非常明显。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家们无论是什么样的风格,什么样的题材,什么样的体例,什么样的角度,他们都愿意把最好的作品奉献给我们的读者。
这一代人,是中国儿童文学的希望。多才多艺的儿童文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高洪波深情地说:“儿童文学是一个神圣的事业,是一个快乐的事业,是一个幸福的事业。”他的话不仅是个人的体验,也说出了所有中国儿童文学作家的心声。但是,每一个儿童文学作家都很焦虑。这是一个读图的时代,是一个急功近利阅读的时代,是一个光和影让人眼花缭乱的时代,是一个让童年和童心变得极其容易消失的时代。人们很难和文字激情相遇,平静地凝视。那种飞扬的想象、沉静的思考、领略文字魅力的心境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所以,在儿童文学作家的笔下都带着深深的焦虑和忧患。这种焦虑和忧患会转化成创作上的激情和动力,转化成创作上的探索和调整,转化成个人修养的提高以及对自己艺术追求的坚定的守望。我想,这些作品足以向我们展示中国儿童文学作家们的才华以及神圣的使命感了,也能体现他们对我们儿童的关注与呵护之情。
厚厚的六本书,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对中国儿童文学作家的一个检阅。但是,由于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个别作家的作品未能收录人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再加上体裁所限,许多儿童文学作家并不能提及。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名字在另一些文字中闪烁。但我想说的是,如此规模浩大的作者阵容和优秀作品的集结,目前在国内少儿出版界并不多见。我愿意借用弗吉尼亚·伍尔夫《普通读者》所包含的寓意奉献给读者,请读者行使他们的权力,他们对这套作品的评价并不比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专业批评家差。因为,这些作品是写给他们看的,所以,相信他们最有资格评价。

❼ 我为什么不让孩子读四大名着和中国的儿童文学
四大名着对于孩子而言也许太过于厚重了,阅读量大,短时间内无法阅读完,而且可能会耽误孩子的正常学习;此外,这些名着有些部分的意思可能比较深奥难懂。
不读中国的儿童文学可能是因为这些作品的质量实在是不高,读不读对孩子的成长而言意义不大。
❽ 结合具体体裁谈谈儿童文学的问题特征
儿童文学
children, literature for
专为少年儿童创作的文学作品。儿童文学特别要求通俗易懂,生动活泼。不但要求作品的主题明确突出,形象具体鲜明,结构单纯,语言浅显精练,情节有趣,想象丰富,还要使其内容、形式及表现手法都尽可能适合于少年儿童的生理心理特点,为他们所喜闻乐见。按不同年龄阶段的读者对象,儿童文学又分为婴儿文学、幼年文学、童年文学和少年文学,体裁有儿歌、儿童诗、童话、寓言、儿童故事、儿童小说、儿童散文、儿童曲艺、儿童戏剧、儿童影视和儿童科学文艺等。
儿童文学是个比较年轻的文学门类,17世纪末、18世纪初是其萌发期,此前主要是口头创作和成人文学中为孩子所喜爱并能部分接受的作品,如《五卷书》、《一千零一夜》等。18世纪中叶,儿童文学有了进一步发展,最有代表性的作品是让·雅克·卢梭的儿童传记性小说《爱弥尔》。19世纪丹麦安徒生等童话问世,标志着世界儿童文学进入第一个繁荣期。20世纪英、苏、美、法、意、瑞典等国家大量优秀作品的涌现,则标志着世界儿童文学进入第二个繁荣期。中国由于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儿童及儿童教育问题长期不受重视,故儿童文学出现较迟。有史可考的专为孩子们创作的儿童诗、儿童小说、儿童戏剧等直到晚清才开始陆续问世。儿童文学成为一个独立的文学门类则始于20世纪初、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奠基之作是叶圣陶创作 、发表于20年代初的童话《稻草人》和稍晚几年问世的冰心的书信体儿童散文《寄小读者》。30年代儿童文学的代表作家是张天翼,他的长篇童话《大林和小林》是中国儿童文学的杰作。40年代创作成就突出的有陈伯吹、贺宜、严文井、金近等,他们的创作活动多始于20、30年代 ,代表作分别为《阿丽思小姐》(陈伯吹)、《野小鬼》(贺宜)、《四季的风》(严文井)、《红鬼脸壳》(金近)。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的儿童文学称中国当代儿童文学。1949~1966年为第一个黄金时代,新老作家佳作迭出,如张天翼的小说《罗文应的故事》和童话《宝葫芦的秘密》,冰心的小说《小橘灯》,杲向真的小说《小胖和小松》,徐光耀的小说《小兵张嘎》,严文井的童话《唐小西在“下次开船港”》 ,贺宜的童话《小公鸡历险记》 ,陈伯吹的童话《一只想飞的猫》,金近的童话《狐狸打猎人的故事》,洪汛涛的童话《神笔马良》,孙幼军的童话《小布头奇遇记》,葛翠琳的童话《野葡萄》,阮章竞的童话《金色的海螺》,柯岩的儿童诗《小兵的故事》等。文化大革命10年中,儿童文学园地备受摧残,呈现一片凋零景象。1976年10月之后,中国儿童文学进入又一个黄金时代,称中国新时期儿童文学。至1992年的16年中,创作的数量和质量远远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的17年,各个年龄阶段读者的各种体裁儿童文学佳作大量涌现,比较突出的有郑渊洁、孙幼军、周锐等的童话,曹文轩、张之路、沈石溪等的儿童小说,金波、圣野等的儿童诗,郭风、吴然等的儿童散文,郑文光、叶永烈等的儿童科学文艺作品等。
供少年儿童阅读的文学作品的总称。包括童话、寓言、诗歌、戏剧、小说、科学幻想故事、历史故事等多种形式。内容和形式均适合不同年龄的少年儿童的特点。要求接近儿童心理,充满智慧和幻想,富于思想性、知识性、故事性和趣味性,有益于向少年儿童进行思想教育和知识教育。儿童文学常以少年儿童为描写对象,但也可以写成人。
儿童文学的写作有五方面的要求“1、教育性。儿童文学与成人文学有很大的不同,即它对教育性特别强调。儿童的可塑性很大,古人曾用素丝来作譬喻,说它:“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由于儿童的年龄特征,使其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所以儿童文学特别注意教育性。2、形象性。抽象的说教是儿童不容易也不乐意接受的。对儿童进行教育要借助各种各样的生动形象;儿童年龄越小,越依赖于形象化的手段。儿童小说要求和戏剧一样富于动作性,更多的以动作来表现人物的性格和心理活动。儿童诗需要更多的“比”、“兴”,以加强形象性。儿童文学作品的语言要有声有色,娓娓动听。儿童文学应调动一切艺术手段,创造出千姿百态的艺术形象来。3、趣味性。儿童知识、生活经验不丰富,理解力薄弱,对那些复杂的整理不易理解,对成人的生活经验和某些思想感情也难以体会。他们对于自己没有兴趣的内容就不喜欢看,甚至不看。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就是在轻松愉快地说笑中,在有趣的故事情节中,潜移默化地给孩子们讲述一个深刻的道理或做一些有益的启示。4、故事性。儿童文学的故事情节,要求结构单纯,情节紧凑、生动。强调故事性,并不是单纯追求情节离奇,不从生活出发,不写人,只写事。儿童文学主要是写人,刻画人物的性格、心理、思想。它的主人公不一定都是人,也可以使其他动物、植物,甚至无生物。这些在作品中都是人格化了的。不论写人还是写其他东西,他们的思想、性格都要着重借助故事情节表现出来,不宜多用静止的冗长的环境描写和心理描写。5、知识性。儿童文学作品中应巧妙地穿插一些知识性的东西,以增加作品的艺术魅力,满足少年儿童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儿童文学应为儿童所喜爱,对儿童有益。既要做到是和儿童的情趣易为儿童所接受,又要有助于儿童的成长。
参考资料:http://ke..com/view/27601.htm
❾ 什么是儿童文学的批评
儿童文学批评的性质
儿童文学批评是以儿童文学鉴赏为基础,在一定的儿童文学理论指导下,对儿童文学作家作品及有关文学现象进行判断(分析、评论)的实践活动。它是一种美学的批评,是一种独特的社会——历史批评,是一种具有自身特点的科学研究活动。
二、 儿童文学批评的作用
1、 对作家来说,儿童文学批评对儿童文学作家的创作具有指导作用。一方面,帮助作家更好地认识自己的作品,总结创作经验,从而提高创作的自觉性。另一方面,又将社会的评价、小读者对作品的褒贬反馈给作家。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能有助于作家发扬优点,克服不足,认清创作方向,提高创作水平。
2、 对读者来说,儿童文学批评有利于读者鉴赏水平的提高。
3、 有利于儿童文学理论的建设。
三、 儿童文学批评的标准
儿童文学品评的标准就是用以评价和衡量儿童文学作品的尺度。
1看作品是否真实反映社会生活。
2、看作品是否有利于儿童美好道德情操的培养。
3、看作品是否具有儿童情趣。
4、看作品中的艺术形象是否鲜明、生动。
5、看作品是否具有形式美。
6看作品是否与读者的年龄阶段相吻合。
7、看作品是否有利于少年儿童知识面的拓展和求知欲的激发。
当下儿童文学批评的难度
商业语境无法逃避
很多人意识到当代儿童文学的语境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这种语境的变化甚至在最根本的层面上撼动着传统的儿童文学创作、出版和价值评判体系,也以从未有过的力量影响着中国儿童文学的当下面貌和未来命运。近年来,围绕儿童文学的商业文化语境所展开的学术批评与论辩构成了儿童文学理论界最引人注目的话语交锋之一。
童书出版界早已不再对“畅销”一词遮遮掩掩。但是,畅销的作品是否就是好作品?王泉根、郑重、刘绪源、小文等人在杨红樱为代表的“商业童书”上表现出了不同的立场。应该说,对于杨红樱作品的批评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针对一位作家及其作品的批评交锋,它也是一场关于特定经济和文化背景下当代中国儿童文学审美标准、价值评判体系的争鸣。究竟出版数据与儿童文学作品的文学质量之间是否存在必然或者一定的关联?这一看似简单的问题牵涉到诸如儿童文学特殊的文类性质、特定的文学接受对象以及有别于成人文学的创作-接受关系等一系列儿童文学理论界尚未厘清的复杂问题。
但学术上的论辩本身不是坏事。问题在于,很多时候,这场看上去十分激烈的理论争鸣,恰恰在最为关键的理论点上未能形成有效的交锋。他们真正的分歧,在于上述语境下对童书“文学性”的判断与评价。
然而正是在“文学性”上,双方所摆出的论据似乎都缺乏充分的说服力。“贴近文本”的分析,或许正是今天商业文化语境下的儿童文学批评所亟需发展的一种批评方式。这是这场争论带给我们的一个很重要的启示。在争论过程中,有关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现状及其未来走向的许多看法和想法慢慢积淀了下来,也对儿童文学批评自身的面貌和发展产生着深刻的影响。
宏阔话题与具体分析
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的儿童文学理论批评一直缺乏属于自己的纯粹、专业的学术园地。这导致了许多批评文字往往散落在各类相关报纸或期刊的版面中,继而形成了儿童文学研究在总体上的散点式格局。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以集群方式出现的学术探讨,总是容易引起特别的关注。
《中国儿童文学》杂志在2008年第2期和第3期的“海上论坛”栏目中,分别以“儿童小说缺少什么”和“童话的现状和童话的希望”为题,邀请了几位知名的儿童文学作家和学者,就中国当代儿童小说与童话的创作现状和存在的问题展开讨论。尤其是在有关儿童小说的讨论中,参与者们就当代儿童小说的创作语境、创作个性、多元生态、人文高度、童心童趣、幻想与现实的关系以及市场效应等多个话题展开了具体的探讨。不过总体上看,这两次“论坛”以及随后发表在第4期同一栏目的另一篇“年轻作家谈儿童文学”的讨论文章,其学术上的涵量都是有限的。它们的意义恐怕更多地在于记录来自创作领域的一些有价值的理论思考和小结。
或许我们不应该过多地期待诸如“儿童小说缺少什么”这样话题宏大的理论批评。我的意思是说,与其把容量如此大的话题放在几页的篇幅里,更好的办法或许是从具体的一位作家或一部作品出发,在具体的分析中对“缺少什么”的问题给出某个方面的答案。从西方儿童文学理论批评的演进来看,它的当代发展更多地依赖于各类具体的作家、作品研究。尤其是近10年来,对于特定作家、作品的深入、细致、富于理论思辨色彩的批评研究达到了空前壮观的程度。许多新的儿童文学理论的阐发与示范,都是在贴近作品的文本分析中完成的;而有关儿童文学的基本概念、历史变革、审美范畴、文体特质等方面的论述,也大多被融入在文本分析的过程中。目前英美几种主要的儿童文学学术刊物,如美国的《儿童文学》《儿童文学学会季刊》《狮子与独角兽》、英美有关机构联合主办的《教育中的儿童文学》等,都体现出西方儿童文学学术界对于扎实的文本分析的看重。这种批评方式的特点在于,从理论的视角切入文本,最后达到理论与文本之间的相互证明,亦即以理论照亮文本丰富的内在世界,同时也以文本证明理论分析的适切性及其独特魅力。这种论证最后的旨归常常不是单方面的,它既是对于文本的一种剖析,同时也是关于理论的一种展示。这似乎是西方儿童文学批评界在向成人文学领域借取理论资源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种批评方式。很难说它就是最适合当代儿童文学研究的一种路径,但可以肯定的是,对于中国当代的儿童文学研究来说,这种将理论与文本贴切结合、进而实现两者之间的相互生发关系的批评方式,正是我们当下的儿童文学研究所亟需加强的。
近年来,针对单篇作品的分析评论文字有所增加,但其中大部分是印象式的评点文字或感悟式的新作评论,很少见到理论质地坚实、饱满的作家作品研究文章。因此,当我们读到像陈恩黎的《论儿童文学的三种文本策略》(《中国儿童文化》2007年总第3辑)、吴其南的《天籁之音——林焕彰儿童诗的音乐形式》(《中国儿童文学》2008年第3期)、班马的《韦伶的幽——少女散文中的原生性神秘感和雌性文化气息》(《中国儿童文化》2008年总第4辑)这样优美、扎实的作家作品研究文章时,会由衷地感到高兴和振奋。我想特别提一提班马的这篇评论。在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理论界,班马的文字一向有着某种冲破常规的力量和神采,虽然近年来,他的文字已经很少出现在儿童文学批评领域。他为韦伶的散文集《走神女孩》所写的这篇评论,从少女文化的角度切入,谈论少女文学的“原生性”、“植物性”、“雌性文化”等特征,是对于尚未在中国儿童文学研究界得到文学关注和深入分析的少女文学的十分具有创造性的概括。这种概括即便放在世界范围内的少女文学研究中来看,也是具有相当的理论启发和建设意义的。
聚合力量 提升高度
方卫平在其主编的“浙江师范大学儿童文化研究院红楼书系”丛书中,撰写了一篇十分特别的总序——《论一个可能的儿童文学学派》。尽管他十分审慎地使用了“可能的”一词来限定他笔下的这个“儿童文学学派”,这一提法仍然带给我们一种别样的兴奋。什么是儿童文学学派?中国儿童文学学术界存在、或者有可能出现学派吗?学派的意义又在哪里?然而我所感兴趣的并非作者对于浙江师大学科发展史的介绍与描述,而是他在指出这一学科群体与“学派”之间的差距时,为中国儿童文学研究的未来发展所提供的期待与思考。
很显然,就当前相对分散的中国儿童文学研究来说,“学派”一词还是一个十分遥远的想象。作者自己也说,“从‘学派’一词严格的内涵来看,就其现实性而言,浙江师大儿童文学学者群还不构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派”;而事实上,即便从“学派”的较为宽松的涵义出发,中国学术界目前也不存在所谓的“儿童文学学派”。他这篇文章最重要的意义或许在于,它从儿童文学学术研究的专业视角,提出了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理论建设所迫切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即如何借助于理论思潮方面的开拓与创新,聚合分散的研究力量,使儿童文学理论批评获得一种质的提升。事实上,作者所真正期待的并非派系式的研究格局,而是富于创造性、生长性和理论吸引力,能够引发人们持续的关注、追随的儿童文学学术批评的实现。
与西方英美儿童文学界相比,中国当代的儿童文学研究一向缺乏集中的学术向度。近年来许多学术话题的提出和展开,往往是对于当下某些儿童文学现象的临时和功利的反应,而缺乏长远、深厚的历史维度的积累与建设。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当代儿童文学研究的总体学术面貌与水平。如果说当代英美儿童文学界同样未能出现“学派”现象,那么它在研究力量的有意识的集中和整合方面,却已经取得相当可观的进展。20世纪70年代以来,结合儿童文学专业学术刊物的建设,西方英语儿童文学研究发展出了较为成熟的专题研究的模式。这些专题涉及儿童文学理论批评的各个领域,形成了对于特定理论话题的广泛和有深度的研究,其中一些重要的专题还获得了延续的探讨。比如美国的《狮子与独角兽》杂志自1977年创刊起,便开始以专刊形式连续推出围绕“儿童文学中的喜剧”、“儿童文学的幻想与创造性”、“成人文学作家的儿童文学创作”、“儿童文学中的社会问题”、“儿童文学叙事类型”、“儿童文学与通俗文化”等话题展开的理论探讨。尽管这种主题性的批评集合与“学派”的涵义仍然相去甚远,但它在很大程度上承担了对于研究和批评的聚合导向功能,继而促进了理论的拓展与深化,并使得一部分理论成果脱颖而出,成为特定研究领域公认的重要学术资源,同时吸引了一批后来的研究者。当代西方儿童文学学术界许多重要的术语和关键词,如“儿童文学的乐趣”(佩里·诺德曼)、“儿童文学的互文性”(玛丽亚·尼古拉耶娃)、“童话的颠覆功能”(杰克·齐普斯)等等,都曾成为相关学术专题探讨中的焦点理论,也在其他研究者中得到反复的援引、论证和批评。
因此,如果我们把有关“儿童文学学派”的观念放到世界儿童文学理论发展的背景上,其意义就会更加明显。中国的儿童文学研究要走向世界,必须提得出具有自己独创性的理论话题,也必须在理论话语的体系建设方面形成自己的特色。对于中国当代的儿童文学批评来说,一个“儿童文学学派”的出现并不是必须的,但包含在“学派”一词里的理论想象和激情,则是不可缺少的。
尴尬中的责任
加拿大学者佩里·诺德曼在为出版于2004年的《儿童文学批评的新声音》一书所写的序言中,不无诙谐地指出了儿童文学批评常常会面临的尴尬。与其它专业性较强的学科相比,儿童文学批评在今天似乎成了人人能够染指和胜任的一项事业。诺德曼举了美国影星麦当娜的例子。2003年,44岁的性感女星麦当娜与企鹅出版集团签下了她的第一套共六册童书的英语出版权。她在接受一家英国报纸的采访时,被问及她决定创作童书的初衷。这位并不一定有过多少儿童文学阅读经验的女星回答说,自己在准备给三岁的儿子读点什么听听时,却发现“所有的故事都是那么乏味、空洞,不值一读”。诺德曼很不屑于麦当娜对儿童文学现状所作的这句漫不经心的行外评判,但他指出,今天的许多儿童文学评论跟麦当娜的评点一样,也是在缺乏对于儿童文学文类的深入了解和考察的前提下作出的。他强调儿童文学批评工作者首先应对历史上和当前的儿童文学发展状况有一个较为全面、切实的了解和考察,其次才谈得上对它进行准确、负责的批评和研究。
然而,当代日益庞大的童书市场和各种新出现的儿童文学创作与接受现象,正在不断增加这种了解和考察的难度,促成儿童文学理论自身的革新和进步。儿童文学研究向来不是一个特别吸引外人注目的学科,很多时候,它需要坚持一种自己对自己的负责。考察近年来的儿童文学研究,我们的信心往往并非来自这样或者那样的总结描述,而是来自那些沉潜在喧嚣之下的守望者和思考者们的身影。
❿ 儿童文学是本怎么样的杂志
《儿童文学》是原创文学,都是原创
《儿童文学选萃》是集所有杂志的经典于一身
《儿童文学下》是阳光写作,经典与时尚结合
适合9——99岁公民阅读,幼稚是不可能的
《儿童文学》杂志是由团中央和中国作家协会于1963年联合创办,风雨40年,哺育三代人,其笔下曾先后汇集了几代最有名望的儿童文学作家,被誉为“中国儿童文学第一刊”。《儿童文学》只收录纯而又纯的纯文学作品,冰清玉洁,品位高雅,可读性强,既教读书,又教做人,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提高小读者的写作水平和综合素质,是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的完美结合。本书收录近20年来发表在《儿童文学》上的中篇小说、童话作品,可读性、艺术性均为上乘,适合具备一定文学鉴赏力的少年读者去细细品味。 一流的品位《儿童文学》月刊由中国作家协会和团中央联合创办。创刊几十年,哺育数代人,被誉为中国《儿童文学》第一刊。名家云集,精品荟萃使其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家级刊物。丰富的内容“文学佳作”“中篇连载”“散文雅苑”“文学新苗”“网络传真”“青春纪实”“诗路花语”“异域文学”“三地书”九个栏目异彩纷呈:读小说赏散文看童话背诗歌,篇篇都是一道道流动的彩虹,快乐着你的课外阅读。学习的良友开拓视野,陶冶情操,还能提高读写能力,走出书山题海,《儿童文学》是你花季中最不能忘怀的伙伴。鲜明的时代感关注少年生活,反映少年心声,是少年朋友交流思想,沟通情感的最佳园地。活动丰富,新颖别致,是少年朋友参与社会,提高自身素质的有效途径。众多的读者二十多万的发行量,为我们带来众多的读者,也为大家的交流提供了更大的平台。2.追求思想与艺术的完美统一,坚守文学品格,是有40年历史的《儿童文学》的优良传统。——束沛德(中国当代着名作家、评论家,前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国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儿童文学》旗帜不倒,我将与《儿童文学》一生同行。——曹文轩(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中国当代着名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
《儿童文学》上半月刊为原创版,发表当今中国创作一线的实力派作家的得意之作,厚重,深邃,博大精深,侧重在潜移默化中全面提升少年儿童综合素质。下半月刊为文萃版,遴选古今中外适合少儿阅读的各类文学佳作。有些栏目直接针对考试作文,并附以点评,轻灵、活泼、实用性强,侧重在短时间内迅速培养少年儿童的阅读兴趣和作文水平。
现在的《儿童文学》上下半月均为5.5元/本,内容充实,绝对实惠。
另外,各位读者如果有文章或刊物在阅读后丢失(遗忘)可在查清具体刊登期数后直接打电话至《儿童文学》出版社询问是否有该期杂志并邮购。
随后,06年,由《儿童文学》编辑部精心筹备的《儿童文学·选萃》也问世了,编辑部倾力打造的纯文学文摘型儿童优质刊物,于2006年1月正式面向全国发行。它以“饱览精品,享受阅读”为理念,精选了古今中外适合少年儿童阅读的各类文学佳作。高雅轻灵,示范性强,注重培养少年儿童的阅读情趣和写作水平,是一本非常理想的中小学生语文课外读物。它与《儿童文学》互动互补,共同用纯净的文学品质滋养少年人的心灵,使他们成为人格健全、情操高尚、气质高雅的人。 《儿童文学选萃》吸取了大量《儿童文学》的好文章,是以前没有看过的老文章使我们大饱“眼”福,古往今来,人们总是把读书看作为一个苦差事,秉烛夜度、头悬梁、锥刺股、十年寒窗苦,而今天我们倡导的是享受阅读。我认为少年儿童更应该拥有寻找雅典、在时尚中追求精致、完美不是吗?所以本刊把经典元素和时尚因子巧妙的结合在一块,让我们在学习之余放松一下,杂志如美食、身心两悦。着名评论家崔道怡说:“儿童文学、纯传大美、集锦华章、选优拔萃。”从而更说明了“饱览精品、享受阅读。”
《儿童文学选萃》--与《儿童文学》誉为“双子星刊”。主编徐德霞,执行副主编胡纯琦,美术总监吴本泓,美术编辑刘润东,发行部主任殷利伟。地址与《儿童文学》一样: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5号楼《儿童文学》杂志社。邮发代号为80-400,定价5.5元。《选萃》主要以刊登已发表过的美文。《选萃》(包括扉页诗和读编往来)共14个栏目。“达雅文苑"刊登的是精短的文章,其中“悟性斋”用故事蕴涵人生感悟,“暖心阁”温情感人,“教子坊”展现成年人与孩子的交往中生动有趣的一面。“典藏书屋”:百读不厌的国内少年题材经典小说。“虚景幻影”刊登瑰丽的童话,神奇的科幻及精彩的动物文学。“青春花坊”青春校园小说。“长卷曼舒”优秀的中篇小说。“经典小坊”:经过长时间锤炼,古今中外的经典短篇文学作品或中长篇节选。“黑客过招”作品中包含巧妙的构思或任何值得大家借鉴的新颖的写作技巧。“90现场”同龄人书写自己生活的文学作品。“快牛慢马”就像这栏目名样,正话反说,打破常规,另辟蹊径的小故事。“西窗听雨”刊登能体现英语语言魅力的小故事,小诗歌和散文,英汉对照,词汇比较浅显,适合中小学生阅读。“藏趣吧台”只为让你开怀一笑,刊登短小的小笑话。“读编往来”刊登读者来信和编辑回复。
《选萃》本在2006年创刊年时赠送书内彩页里的漫画,于2007年改为赠送《绘本》。《绘本》内的绘画及故事情节感人,绘画更是美妙,图文并茂,看完给人以温馨一笑的感觉。
《选萃》本有时刊登些《儿童文学》以前我们没有看过的老文章,现已不再刊登了,《儿童文学》内刊登过的文章大多已出书,集成书籍,《盛世繁花》,《一路风景》的小说卷,童话卷,报告文学卷等几十本。
2008年下半年,《儿童文学》新版(下)迎着青春的朝露,和着时代的脉搏即将诞生!她以“智慧写作,阳光阅读”为口号,强调经典与时尚结合,主流与新锐相交,成人与少年互映,注重90后新锐作者的培养与展示,将用作品、人物、访谈、自述等多种形式,全方位展示当代少年的文学主张与作品成就。
在一大批成人作家的鼎力支持下,儿童文学编辑组又成功的制作出了更新颖的专题栏目,并且受到了全国热爱写作的男生、女生们踊跃投稿、荐稿。“儿童文学下”这本“经典与时尚结合”的杂志也受到了广大读者们的欢迎。
“儿童文学下”的新型栏目分为以下几点:
1.“领军佳作”栏目
这是本刊的挂帅专栏,是成人作家与少年作者的共舞之地。只有在众多来稿中拔得头筹的作品,才能出现在这里。因此它是最具挑战性的栏目!
2.“阳光聊吧”栏目
为有写作才华的少年作家设置的访谈栏目。请推荐自己喜欢的少年作家或者文学社团中的高手。在信中附上其写作情况及作品(可以自荐)。每期编辑将从众多被推荐者中挑选出一名,对他(她)进行超级访问!
3.“90笔团子”栏目
这是新锐少年作品的展示栏目。凡个性、时尚、优秀、醒目的少年作品均可在此出现。小说、散文、新新作文,童话、诗歌、幻想作品,兼容并蓄、文体不限。
4、“烁金屋”栏目
这是以刊登来稿的精彩片断为内容的亲和栏目,有的作者虽然还不能很好的把握全文,但是其中的精华部分还是可以展示给众位读者的,这对作者来说可是很大的鼓舞。任何年龄段的作者名字都有可能出现在本栏目哦!
投稿地址:《儿童文学》北京东四路12条21号 100708 主编:徐德霞
儿童文学经典书库:
《青春独奏》少年作家作品集(共3本)
《随风吟唱》中篇作品精选(共3本)
《纯真年华》(共6本)
童话卷
1.《清风扶露》
2《紫露凝香》
小说卷
3《生如夏花》
4《桃花烂漫》
5《风约青莲》
6《栀子花开》
《盛世繁花》《儿童文学》1984-1993年精选本(共6本)
童话卷1、2
小说卷1、2、3
散文诗歌卷
《一路风景》儿童文学1993-2002精选本
(上、下)
《岁月留香》《儿童文学》1963-1983精选本(共5本)
童话卷
小说卷(1、2)
散文诗歌卷
纪念文集
《文溪流萤》《儿童文学》2003精选本
《小说擂台》第一届小说擂台赛精选本
《春香秋韵》2004年精选本
《一路风景》升级版
小说卷(1——8)
童话卷(1——3)
散文卷(1——2)
报告文学卷(1——3)
回答者: ★♂星诺♀☆ - 经理 四级 11-16 16:21
小哥白尼,东方少年
回答者: 萨克拉莫妮 - 助理 三级 11-16 17:09
有趣,富含知识。有时让你兴奋,有时让你悲伤,很好的。
11元两本,我真诚推荐你去卖哦!真正好的儿童文学应该具备哪些标准?
[安武林]:我觉得儿童文学应该具备一些最基本的标准。
第一,要有文学性。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都应该具有文学性。
第二,应该有独创性。一个作家的创造力,就是从独创性上来进行判断的。
第三,应该有心理学和审美学的意义。
第四,应该有生活的基础。
第五,应该体现出一个儿童文学作家责任感和使命感。
第六,有解读的价值。
[千叶舞]:不管是国内外都有很多着名的作家都和儿童文学有很多渊源,国内像贾平凹、刘心武,国外像马克·吐温罗曼·拉列兰都曾经谢过儿童作品,您如何,看作家的儿童文学的情结?
[安武林]:在世界范围内,很多作家都写过儿童的一些作品,我认为这是一种作家童心的反映。凯斯特纳说过,“真正意义上的人就应该是保持童心的人”,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世界上有很多作家都是有儿童文学情节的,包括很多成人的作家写出的儿童文学作品世界范围内都非常有名,像卡尔维诺,他整理的意大利民间故事。这些具有童心的作家,他们如果搞成人文学的话,也比那些没有童心的成人作家搞的好。
[千叶舞]:儿童文学从来就是一个引起纷争不断的文学品种,应该教化孩子?还是愉悦孩子,是儿童更重要还是文学更重要?
[安武林]:没有人,不可能有成人和儿童;没有文学,不可能有儿童文学;所以,我觉得文学的意义应该是寓教于乐的,教育和文学的艺术性应该完美地结合。教化孩子和愉悦孩子是分不开的是是统一层面上的问题,应该包含在同一个范围之内。儿童重要还是文学重要儿童文学就是儿童和文学同样重要。
[扫帚小女巫]:有说人现在商业化趋势与市场化运作与儿童文学的创作与发展是一对矛盾,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过去了,吆喝得的好的,能赢得大众的青睐,有些原本艺术水准很高的作品反而在这种模式下被冷落了,您如何看待这种情况?
[安武林]: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说的是艺术水平很高的作品为什么不进行商业化趋势运作呢?为什么不搞市场化运作呢?本来就很好的作品嘛。这是谁的问题?出版问题?媒体的问题?我觉得这种矛盾是存在,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出版商,我们的媒体,都能够帮助那么具有艺术水准很高的作品,但没有得到很好的市场化运作,或者商业化运作的作品运作一下。
[星空下的水妖]:能够读到好书是孩子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现在儿童文学作家该如何做,才能对得住中国下一代的成长?
[安武林]:我觉得现在的儿童文学作家在写作上应该有一个严谨的创作态度,有责任心,有使命感,要不断地超越自己,认真写出来的东西就具有价值,不能单纯地去把创作等同于商业,能做到这点就可以了。 国门之外:解读《哈里·波特》
[主持人]:《哈里·波特》为什么能够赢得不仅是孩子,还有成年人的喜爱?有什么诀窍吗?我们能够从借鉴些什么?
[安武林]:我们今天谈到的《哈里·波特》已经成为一种现象,它和《哈里·波特》这套书的本身已经有了变化,它是一种流行文化,是一种畅销的书,已经脱离了它的文本意义,所以我们应该很理性地要看待这个问题。从文学的意义上来说,从世界儿童文学本身来说,《哈里·波特》并不是一个很优秀的文学作品,之所以畅销是因为诸多原因造成的。今天成为一种现象,一定是由于文本的本身带给我们一些意义。我们的喜爱代表了一种中国人包括世界人的文化心理,所以我们的喜爱并不是所谓的真正的文学意义上的喜爱。因为它代表着一种流行文化。
孩子喜欢和承认喜欢我觉得原因有很多种,一种是,在中国来说,目前我们还没有涉及到幻想文学,幻想文学包括幻想小说这是从西方传过来的一种文学创作的手法,在中国我们几千年来讲的是神鬼故事,在西方是魔幻小说,像魔鬼、妖怪、妖精、巫婆,这些都是从西方的文化中间带过来的一些元素,对于我们从阅读意义上说,有一种陌生化效应在里面,这种陌生化会给人带来一种新奇感和刺激感。但《哈里·波特》这个小说已经给原来从西方的儿童文学史和西方整个儿童文学书历史上看不算是很优秀,但是它打破了一些常规,它不拘泥于给儿童写书这个框架,它把成人很多东西元素加了进去,他尝试了一条新路,他把能够吸引青少年读者的元素打进去了,再加上商业化的运作手段,使它获得了畅销,而且事业范围获得了成功,我说是商业上的成功,而且本书的意义上来说,在世界范围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以致使他成为流行文化的一种现象。所以它应该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中国和西方有点不太一样,从出版和创作的意义从阅读的角度来说,不带功利的阅读是很重要的。中国应试教育之后就带有功利了,90年代之后,我们的高考制度一直对孩子的教育,开始重视以后,我们开始带上功利阅读,家长要求孩子读跟学习有关的事情,这样儿童的阅读范围非常有限,它不能够像我们60年代人一样,我们就是阅读《苦菜花》等等,但是我们阅读的东西和文学是没有关系的,没有客观环境的限制。也就是说和现在的孩子阅读基础不一样,现在是家长限制你,你阅读的书,必须对你上学有用。所以他们开始选择阅读文学书的时候,就带上很大的局限性,一个是没有阅读很多书的时候,就开始直接奔入功利化的阅读。但是《哈里·波特》对孩子们产生影响的因素两个方面,一个是孩子没有很深的鉴赏类,第二他没有经验,我想经验是积累产生的,大家之所以喜欢《哈里·波特》,因为大家没有读到比它更好的东西。
《哈里·波特》的成功,无论搞出版还是创作借鉴的东西是很多的,从作家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创作不要带很多的条条框框,在形象方面应该更放得开一点,出版的意义来说,《哈里·波特》商业的成功,作为一种模式值得我们学习。从更多意义上说,我们中国很多好的书,包括很多作家,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在中国这个范围里产生更广泛的影响,我觉得应该向《哈里·波特》学习它这种商业成功的经验。 国门之内:中国的儿童文学创作困境
[鸡鸣风雨]:目前,中国儿童文学在整个中国的文学门类中处在一个什么水平与地位?
[安武林]:中国儿童文学在中国文学门类中属于一个被误解的地位,它的水平应该是和成人文学的水平旗鼓相当的地位,因为误解和不了解,所以,它处在一个不公正的地位上。希望我们的家长和社会像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样去关注和了解中国儿童文学。
[主持人]:最近《哈里·波特》的电影又开始,热映并抢滩中国市场,为什么中国的儿童作品能够让人记得住的并不多,中国儿童文学的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安武林]:我觉得《哈里·波特》电影热映并抢滩中国市场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因为在世界范围里都是如此,并不是只在中国。但是中国为什么作品让人记住的不多,这个问题原因很复杂。一个就是在我们中国的大环境下,我们的儿童对中国的儿童文学并不了解。第二出版社对于中国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推广工作做的不够。第三媒体负有很大的责任。我们都知道,中国儿童书的关注,每一年除了六一全国各大媒体关注以外,我是搞书评的,我很清楚在媒体上推广儿童书是很困难的。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大家都热衷于炒很成人的,比如《哈里·波特》,所有报纸只要跟《哈里·波特》有关的,从中央的报刊到县级的报刊都有,而且我觉得对中国儿童作家本身的关注也不够。再加上这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儿童的选择是非常自由,《哈里·波特》这么畅销,大家都在谈它,孩子的好奇心自然就转到这本书上来,而对其他的作品没有什么关注。
我们中国儿童文学作家里面,出版方面,也有很多书在中国儿童读者圈里面影响比较大的,比如郑春华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这个从中央电视台改成动画片以后,他的畅销也是上百万本以上,还有秦文君的《男生贾里》、《女生贾梅》这些书都是畅销在百万以上的。应该说是我们很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我相信这个基本的事实大家都会承认的。
好!
回答者: 871791721 - 试用期 一级 11-16 20:48
对学前儿童很有教育意义
回答者: 月瑟幽蓝 - 见习魔法师 二级 11-18 21:40
32开 一月三本 一本5.5元,杂志很好看,我经常买来回家看,你可以尝试去看一看,都是很优美的文章
回答者: 小晨之梦 - 试用期 一级 11-19 19:55
超好的
回答者: 冰雪蓝兰 - 见习魔法师 二级 11-20 18:13
32开
一月三本:
《儿童文学》:
文章大多比较长,不过都比较经典
《儿童文学·选粹》:据说是《儿文》里的旧文,短一点,但很好看
《儿童文学(下)》:我没看过,不过据说是图片加文章(大概是幻想类的吧)
回答者: 妖茹·紫依 - 魔法师 四级 11-22 12:18
儿童文学真的很好看的,如果说幼稚,那就是那个人读名书太多了,看惯了名书怎么能看惯儿童文学呢,眼光那么高?
这本杂志我也是今年才订,分三种,儿童文学、儿童文学选萃、儿童文学下。合订本有儿童文学合订本(04、05、06、07年的),儿童文学选萃合订本(06、07年的)。
儿童文学经常搞好多活动的,还有选萃。至于儿童文学下我就不太了解了。
还有擂台赛,你可以拿自己的作文去比试比试呢。
哦,不是作文,儿童文学不收作文,收小小说等等这些的。
你看我扯哪去了,还有三地书,三地书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儿童文学读者的来信。
选萃里呢还有快牛慢马,西窗听雨,藏趣吧台,里面有笑话和幽默故事。
选萃一般都是选举其他书籍、杂志等文章放进去,所以有些可能是看过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儿童文学讲究纯文学和纯原创。
儿童文学历史很悠久,一九几年办刊的我也忘了。
儿童文学都是黑白图字的,没有彩图字。
版面都不够用了。
还有读者评刊表。
哎呀说都说不完啦,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回答者: 风中的多愁婉儿 - 试用期 一级 11-23 11:30 分类上升达人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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